到了第二天,方婳喜憑借著自己對林小娘的認識,一哭二鬧三上吊,最后只給了林小娘兩個選擇,一是讓林小娘自己帶著小刀小京去找那個蘇老先生,方婳喜陪著秦湘月一起去京都,二是,誰也別去看什么蘇老先生,大家一塊兒去京都。
林小娘實在不放心方婳喜,只好狠著心,改變了行程。
這一行人到了繁華的京都以后,林小娘帶著他們去找方壺在京都的官邸。方婳喜就像第一次來一樣(其實本來也是第一次),驚呼道“哇,這么大個宅子,還是在首都,還是精裝修,還是在市中心,得花多少錢啊?”
看著方婳喜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林小娘不解地悄悄地問晴兒“婳喜這是怎么了?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奇怪?”
“嗯……”晴兒想了想,“大概是摔進河里之后?”
林小娘捋了捋然后點頭道“好像是的。那次醒了以后,就吵著要去什么姑蘇城。”
“什么姑蘇城?”見完了世面的方婳喜走過來問道,興致猶存。
“沒什么。”林小娘笑了笑,“婳喜,你爹還沒回來,你先去你自己放進收拾一下吧。”
林小娘的聲音剛落,方壺就走了進來“誰還沒回來?”
林小娘見了,笑逐顏開“大人,我們正說著你呢,你就回來了。婳喜,快叫你爹啊。”
“哦哦,”方婳喜才反應過來,“爹。”
方壺伸手向摟過方婳喜,沒想到方婳喜下意識地躲開了,方壺把手收回去,尷尬地咳了兩聲,笑道“半年不見爹了,所以都不認識了?”
“不是。”方婳喜看了看方壺,問道,“爹,這么大個房子,你花了多少錢買的?”
按照劇本,反派方婳喜的爹,也就是方壺,是個不折不扣的貪官,在后期會被揭發,方婳喜也因此跟著顛沛流離。
“什么買的?這是官邸。”方壺露出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以我的官俸,怎么可能在京都買上一個宅子?”
“別裝了,我還不知道你嗎?”方婳喜露出一個“我什么都知道了”的表情。
林小娘看向方婳喜“婳喜,你怎么跟你爹說話呢?”
“沒事兒沒事兒,”方壺笑笑,“那個……夫人,你從雍州舟車勞頓,先去休息休息,我吩咐人做了飯,然后再叫家里下人去幫你們搬行李。反正,你好好休息休息。婳喜,你跟我過來。”
方婳喜跟了過去,方壺悄悄問道“婳喜,剛才那話你可千萬別往外說啊。”
方婳喜大吃一驚“方壺,這么大個宅子你真給買下來了?”
“你這孩子,怎么敢直呼你爹的大名?叫爹!”方壺小心翼翼地拉著方婳喜,“你是不是想要什么東西了?”
方婳喜一臉疑問“為什么突然這么問呢?”
方壺笑道“就你我還不知道?你一威脅我,你就要獅子大開口。是不是半年前你來京都那次看見別人給我房契了?不然你咋知道這房子我已經買下來了呢?我對外都是說這是官邸我只是暫住的,就連你小娘都不知道這事兒。”
“我……”方婳喜露出不屑一顧的神情,“我有什么好威脅你的啊。我是在好心提醒你,有錢就知足了,別貪,你自己怎么死的你不知道啊?不跟你說了,我還要去看看我的房間張什么樣呢。”說完,方婳喜揚長而去。
方壺在方婳喜身后不甘心“哎,這孩子!”
來自京都以外的科考生都要在國子監學習京都讀書音。所謂京都讀書音,就是京都官話,是為了科考生中了狀元以后進入朝堂做準備。在國子監也便于結識很多京都當地的監生,有利于拓展人脈,將來在朝堂上也會很好走。
所以,進入國子監學習京都讀書音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秦湘月也是考慮到不給方婳喜帶來麻煩,在方府住了一晚以后,就去國子監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