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得太認真,太過投入游戲,林舒文并沒發現身邊不知不覺已經坐了一個人,這個人還盯著他的屏幕看了一會兒。
許久,見她依舊沒反應,身邊的人也開了機器。
有人要加自己好友,系統顯示。可能是剛剛那一句局一同組隊的人,想也沒想,林舒文毫不猶豫同意。
接下來的幾局,這個新朋友似乎有意和她作對,每次都選擇敵方陣營,并且總是針對自己,連自己躲在什么位置,手里拿的步槍還是炮都清楚。
她拿步槍時,他拿大炮獵殺,冒頭就死,她換步槍,他拿步槍偷襲!
許久,林舒文發現哪里有問題,摘了耳麥,向右一看,果然,唐易正在她身邊齜著牙笑。
“騰”的一聲,林舒文踢開椅子,站起身來,高舉著拳頭準備往唐易臉上砸。
這一聲巨響吸引了人周圍無數玩家驚詫的目光,大家紛紛停下手中的鍵盤鼠標,耐心地觀看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那個……我錯了還不行,您能不能先放下拳頭,如果這次我再住進醫院,那醫藥費可全部由你承擔了啊!”
唐易顫顫地對林舒文說,活像一個受欺負的小媳婦。
林舒文向四周掃視一圈,心知不能動手,萬一被當成游戲糾紛引發的打架報了警,那就有點說不清道不明了。
她乖乖地放下拳頭,在眾人的注視下,揚起嘴角,揪了揪唐易的耳朵說“你怎么才來啊!等你半天了!”
眾人方才知曉怎么回事。
“原來是一對兒,公共場合打情罵俏,嘖嘖……”
“公開撒狗糧!無人道!”
……
林舒文才不管這些閑人的閑言碎語,坐下重新拿起鼠標便埋怨“你怎么陰魂不散?如果是來追債的話,我馬上把醫藥費還給你。”
“我才不稀罕你那點錢,我只是覺得有意思!身為翰林學院的學生,不愛好琴棋書畫,下了課直接鉆進網吧,嘖嘖嘖……”
唐易敲擊著鍵盤,語氣中帶著嘲諷的意思。
“要你管,你不是一樣?看你游戲玩的這么六,平時也沒少去網吧吧!”
林舒文反駁道。
“你前面來人了!”
唐易盯著屏幕告訴林舒文,她慌忙躲到箱子后。
“說實話,你這么交朋友,沒骨折真的都算輕的了!”
林舒文心里覺得愉快了許多。
一個人的游戲總有孤獨的時候,但兩個人就不會了。
“你下午有課嗎?”
唐易問。
“沒有!”
林舒文回答完,不解地看著他,心里好奇他為什么這么問。
“一會兒一起回家吧!”
“不要!”
“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
……
二人邊玩游戲邊聊一直到下午,果然林舒文自己回家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出門就見唐易就在他家門前等著,老遠伸出手打招呼。
“早啊!林舒文,我家就在那,沒騙你吧!我們離得這么近!”
順著唐易手指的方向看去,是有一座別墅背靠著山而立,距離林舒文的家大概有個三百多米。
“你開玩笑呢吧!離這么遠,也能叫鄰居?”
林舒文鄙夷地看著他。
“這條路上,過了你家下一家是不是我家?”
“這倒是沒錯,那也不叫鄰居啊!”
“本來就是!”
“快走吧!別墨跡。”
林舒文不耐煩地走在了前面,唐易后面追上。
清晨的陽光灑滿道路和二人的衣服,散發出青春的芳香。
教室是林舒文最不愛去的地方,每次坐在那里都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