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獨自一人的唐易無聊的又拿起了手機,他很想一個電話打過去問問林舒文現在在做什么。
遲疑了一會兒,他還是把手機放下了。
這時,他的電話卻突然響了。唐易心里一激動,直接拿起電話。
看到上面顯示的是他爸名字的時候,唐易眼里的光便消失了。
“喂?爸,有什么事嗎?”
“聽你媽媽說,你已經有一段時間沒去訓練館了是嗎?你最近在忙些什么?上了大學應該更輕松了才對,你應該有充足的時間去訓練,可不能偷懶啊!”
電話那頭是個低沉渾厚的中年男人的聲音,他是唐易的爸爸——唐炎松,也是蜀中唐門正統傳人,當年以暗器絕技聞名于天下,如今早就退出江湖,不問世事久矣。
唐易連連答應,并為之前的缺席找了個借口,謊稱自己是有學業在身,沒能抽出時間,并承諾現在馬上就去。
掛了電話,唐易開車去了他媽媽那。
唐家自從退隱江湖之后便轉行做起了商人。唐炎松自己開了個古董店,平時就帶著眼鏡拿著放大鏡待在店里研究自己高價買回來的古玩字畫,偶爾也去健身房鍛煉鍛煉身體,或者是去唐易媽媽那投投鏢練練箭。
而唐易他媽媽則在南郊靠山的地方買下一塊地皮,種了一片果園,建了一座別墅,簡單的做起了點販售水果的小生意,平時他媽媽就住在這里。
為了方便唐易延續唐家的獨門絕學,他媽媽特意為了建了一個訓練場。訓練場內都是高大樹木,中間安插了很多靶子,小旗子……
把車停到車庫,剛一下車,唐易他媽媽已經站在他面前。
唐易面前的這個女人雖然已經四十多歲了,但是身材保管的非常好,皮膚嫩白如嬰兒,沒有一絲皺紋,在她的臉上完全看不到歲月留下的痕跡。
“唐易,最近怎么這么消停,是不是談戀愛了?”
楚秀蓮見到兒子便笑意頓生,她說話的聲音很溫柔。
由此可見她對自己唯一的一個兒子有多么疼愛。畢竟自己家兒子如此優秀出眾,英俊懂事,她心里當然會為之高興自豪!
“媽,你別逗我了!我去換衣服。”
見到自己兒子臉上那轉瞬即逝的害羞,看來自己猜的八九不離十,楚秀蓮看著兒子的背影想。
以前他周六日無聊的時候,是絕對不會窩在家里的,大多時候他都會來這里訓練或者去果園里幫倒忙。
唐易換好衣服便直接去了訓練場,將手里提的沉重雙肩包放在地上。
此刻他穿的是一身深色緊身衣,胳膊、腰間和腿側都是些密密麻麻的插隙,用來存放暗器。腰后還系了一根帶著鉤子的繩子,用來攀爬高處。
他表情嚴肅起來,轉動脖子,活動臂彎膝蓋,開始做熱身運動。然后,打開雙肩包,取出十幾個尖銳的飛鏢和匕首,把它們別在腰間和腿上的插隙中。
接下來便是正式的練習了。
他一個深呼吸過后,從一棵樹翻滾到另一棵樹,投出了第一枚飛鏢,噔的一聲,飛鏢正中靶心。
接著他站起身來,跑向一棵樹,腳踏樹干,借力跳起瞬間投出了第二枚飛鏢。又是“噔”的一聲,再次投中靶心。
然后,他帶著呼呼風聲跑起,邊穿過樹林邊拔出腰間四枚飛鏢,同時投向四個方向。噔噔噔,第四聲未落,他拔出的又四枚飛鏢已經扔向四周。
尋著一個飛鏢的方向他扔出了腰間的長繩,繩子末端的鉤子勾在了高處樹干上。他用力一拉繩子,踩著樹干上了樹枝。
然后,他拉住繩子,得意一笑,從半空跳下,在半空劃了一個完美的弧度,與此同時,目不斜視,盯準面前閃過的靶子,一只手一次性投出了三枚飛鏢。
再一松手,唐易從繩子上落下,在地上翻滾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