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翰林學院鋪滿落葉的石階路上,清晨的微風帶來一絲愜意,周圍靜謐的氣氛讓林舒文更加感受到這里濃重的書香氣息,不知不覺她已經逐漸融入了這里的環境。
她雖然對書不感興趣,但是這里總能引起她心底里的共鳴,或許她心中自有那一片安靜之地吧!
林舒文不知不覺放慢了腳步,一面是盡情享受路上的風景,一面是因為看見了前面并行的二人,這二人她都知曉。
走在她前面的是蘇悅凡和路紀言。乍一看,這二人走在一起真的很養眼,俊男美女,就像從雜志里走出來的一樣。這二人若是真走在了一起,不知要掀起多大波動……
即便是林舒文這樣對那些風云人物八卦新聞不上心的家伙,見到此情此景也不得不承認他們很般配!
而對于路紀言,她也多少有所耳聞。
二人家境相仿,同是富二代,留學歸來。帥哥美女,才子佳人等等光環加持,這二人若是真成了一對,怕是會讓多少癡男怨女懷著哀傷又羨慕的心情,排著隊哭暈在廁所了吧!
遐想間,原本和路紀言談論什么的蘇悅凡突然回過頭,帶著笑意看了一眼自己,林舒文面對她猝不及防的眼神,頓了一步,略顯焦促。但是她很快鎮定下來,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大步走開。
她為什么要對自己笑?林舒文心里感到好奇,她的第六感告訴她這其中絕對有問題!但是她卻猜不透。
她們之間沒有什么交集,更談不上有什么恩怨,或許是人家比較開放,對誰都比較友好也說不定!惡意揣測別人這可是不好的行為,她心里暗暗告誡自己……
這樣想著,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這一幕恰好被后面追上來的唐易看到。
“喂!你一個人想什么呢?”
聽到唐易的聲音,林舒文猛回頭。
巧了,她正想問問唐易昨天為什么是那一副衰相。
“你昨天怎么了?真被人揍了嗎?被打成殘廢了?”
她興高采烈地問,眼睛彎成了月牙。聽她這語氣不像是在關心唐易,反而像是來看他笑話的。
“別提了,今天腰還疼著呢!”
唐易按了按腰,抻了抻脖子。
“別啊!說吧!這會兒就咱們倆沒有別人,不用擔心有人聽到。”
林舒文不依不饒,似乎很好奇,她想知道他究竟惹到了誰被打成這樣。
“好吧!我說,你保密啊!”
“快說快說,一會兒這過人了!”
“我前天去訓練場了,好久沒練習投鏢,練了一天,結果第二天起來全身都痛,就成了那副樣子……”
唐易面無表情地看著笑得樹枝亂顫的林舒文,“花”這個字真用不到她身上……
“你也太夸張了!”
“一點都不夸張,改天我帶你去看看,讓你知道我是怎么訓練的,到那時看你還笑的出來嗎?”
“好吧!”
唐易一說要帶她去他家訓練場,林舒文心里倒是蠻期待的,于是便收起了自己嘲諷的笑容。
下午的課還沒結束,林舒文睡眼朦朧地望著講臺方向。突然身后響起一陣小騷動,后面開始有人小聲議論起來,聽她們的聲音,已經明顯按捺不住心中的歡喜。
“你看公告了嗎?剛貼出來的。”
一個帶眼鏡的小女生低下頭,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地說。
看她的樣子,似有什么重大的事要宣布。
“什么公告啊?上著課呢,你不怕被點名嗎?”
她的鄰座——一個梳著長馬尾的女生,以眼神示意了一下講臺方向,用手遮著嘴巴小聲警告道。
戴眼鏡的女生正了正身姿,立起一本書遮住臉,扭頭繼續往下說。
“怕什么?又不是王老師的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