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他一個情商這么高的人早已猜到,他喜歡上了林舒文。
不知不覺間,這個真性情個性鮮明,曾經打動過夏晨音的女孩子竟然已經占據心里一片位置,路紀言也曾自嘲許久。沒想到躲過滿腹心機的富家女,繞過異國另類韻味的小萌妹,逃過各種權貴家室名媛的叨擾,最終他高傲不可一世的路紀言居然會倒在一個貌不出眾語不驚人,沒有凹凸有致也沒有玲瓏曲線的一個只會舞弄拳腳的普通女孩子腳下。
他倒是沒有覺得有什么丟人之處,只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么多年他居然都不了解自己……
林舒文思緒很亂,她想了很久,路紀言只是怔怔地望著她,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們各自都沒有動作,竹林里只有颯颯風聲,安靜得出奇。
正在此時,從甬路方向來了一陣急促密集腳踏軟腐葉的輕響。
是背著熬好的藥到處找林舒文的唐易。此時他通過譚因因的描述和自己大致的推測,找了幾處人跡罕至的偏僻角落,最終把目標鎖定在這片竹林。
這片竹林雖沒大到無邊無際,但作為隔音綠化帶是卻長的出奇,足足讓唐易找了十幾分鐘。
直到隱約聽到有人說話,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唐易總算看到了一前一后的二人。
正面迎上林舒文,見她嘴角掛血,唐易怒意不惹自來。
他扔下書包,徑直沖到路紀言面前,怒喝道“發生什么了,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什么也沒做,我還想問問你,弄得什么斷命藥,你是想要她命還是想要她活?”
對面而立的雙方眼里都有火星迸發,互相看著都不順眼。
能感覺到穿梭二人身體的劇烈電流滋啦啦作響,仿佛只需一個火花就能瞬間引燃一場激烈大戰。
“正好我有事要問你呢!那天晚上派去襲擊林舒文的是不是和你有關!”
唐易壓制不住心里的怒火,怒目圓睜,牙齒也止不住地摩擦。這個人一直就在糾纏林舒文,臉上掛的那抹忽明忽暗的笑容,總給人一種不懷好意的感覺。所以那晚他聯想到的第一個人也是路紀言。同時也不知是不是把針對情敵的那種不甘和怒意混淆了進來,他此刻異常憤怒。
而他面前的路紀言雖有怒意,眼里更多的是不屑。
很快他克制了沖動,恢復點理智,將怒意化作笑容,不緊不慢地回復道“果然是外行人!真心勸你一句,不懂醫術也不能病急亂投醫,會出人命的,她狀況很糟,在不救治恐怕真會有危險……”
被憤怒沖昏頭腦的唐易才聽不進去一句呢!一心只想給早就看不順眼如今又故意裝逼挑釁的路紀言點教訓,唐易廢話不多說,直接揮起了拳頭。
“少裝那副什么都懂的清高樣子惡心我,今天我就讓你知道在背后玩陰險手段的人都是什么下場!”
話音未落,他以迅雷之勢揮拳橫掃路紀言的臉,如他預想,穩如泰山臨危不亂的路紀言果然也是學過拳腳功夫的。他把頭微微一偏,輕易躲過。
二人你一拳我一腳在竹林里大動干戈,偶爾打到身邊無辜的竹子,刷刷一陣響聲,蔥綠細長的幾片竹葉自尖稍掉下,和著微風,緩緩飄落。
想攔住粗魯的唐易,又想將路紀言剛剛那番話解釋給他聽的林舒文此時已是力不從心,她只覺氣血不斷翻涌,喉嚨緊的像是被人扼住,周圍的一切開始旋轉,眼睛困倦得難以睜開。迷蒙中她腳一軟,靠在了身旁一桿竹子上。
打得火熱的二人完全沒有看到虛弱得站立不穩的林舒文,只顧揮拳出掌,意欲放倒對方以武力證明自己是對的。
知道原委的林舒文急迫得想讓唐易住手,以免錯傷無辜。可是任憑她再著急也使不出力氣近前阻止,她只能在距離他們十幾步外呢喃勸阻。
“你們別打了……這其中有誤會……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