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文還在外面,唐易怎么可能乖乖待在里面。他脫下邊哲那身滿是汗臭的衣服,脫下一哥們的外套自己披上就出了廠倉。
外面的人只顧著打到攔路的楊煥等人,沒發現廠房里人質早混了出來。唐易便理所當然地加入到打斗的行列。
一轉身,唐易已經站在自己身旁,林舒文大吃一驚。好在他已經脫下了邊哲的外套,她這才放心。
幾百米外,是許凌在內的幾個埋伏的人。
這些人自然是蘇悅凡安置的。
蘇曠達電話里交代姓焦的,如果實在不行,他們就用最后一招,那最后一招便是殺人滅口,永絕后患。
為了讓他父親的事順利完成,她自然想出一份力。
她給出的計劃是,許凌和其他人在令一個位置裝腔作勢,擾亂他們,讓狙擊手有機會從人群中找到邊哲,一擊致命。
因為如果人群太過密集,很可能會誤殺,不但暴露了自己,還達不到目的。
她這明顯是自作主張,連蘇曠達背景這么雄厚的人都不敢光明正大殺人,她蘇悅凡卻要鋌而走險。
蘇曠達明顯只是想搶人,至于這個人最終是何走向,當然是以失蹤來掩蓋被殺的真相。所以他計劃是把所有人包圍起來,打得他們還不了手,然后趁亂帶走邊哲。這樣就順著另一條同黨來營救的假象線索最終解決這件事。
所以,楊煥林顯他們越來越感覺到壓迫和吃力。
因為人非常多,個個都是高手,打起來他們不占優勢。
許久,楊煥的人終于堅持不住,退到了廠倉。
逼近廠倉,看到里面沒有邊哲的影子,對面的頭終于發現這是個圈套,因而發怒。
他馬上交代手下去報信,自己則想辦法繼續與他們周旋,看能不能問出邊哲的下落。
“他呢?”
為首的那個國字臉問。
“誰?”
楊煥故意裝不知道。
“少裝蒜,不說實話,今天你們誰也別想離開!”
廠房里面光線不是很亮,只能看到國字臉的模糊輪廓,不過聽聲音也知道他很氣。
“你到底找誰?我們真不知道。”
國字臉用眼睛掃了對面一群人幾遍,終于在他們身后發現了唐易脫下的那身衣服。于是他邁著八字步穿過人群走了過去。
撿起那件衣服,他仔細看了幾遍,確認后才問:“穿這件衣服的那個人呢?”
“你說穿這件衣服的人啊!切!”
唐易馬上插話,并走了過去。
到國字臉面前,他從容接過衣服,不屑地瞥了他一眼,然后給自己穿上。
“這是我的衣服,我一直穿著,剛才太熱了,就給脫了。”
只見唐易調皮地穿脫一次,又演示了一遍。
林顯楊煥眼現笑意林舒文和自家弟兄忍不住笑出聲來。
國字臉卻氣得發抖,攥起了拳頭。
見他生氣,唐易索性直接穿上那件外套。
“好吧!我穿回我自己衣服還不行嗎?看把你氣的,以為我和你鬧著玩呢!”
穿好衣服,楊煥林顯林舒文馬上默契地握緊了拳頭。
人質不在這,他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又是一場惡戰即將開始。大家心照不宣。
幾乎同一時間,唐易穿好衣服,雙方動起了手。
廠房里頓時灰塵紛揚,倉壁光影亂動,拳腳聲混亂不堪。
一會兒,一群人從廠房里打到了廠房外……
遠處許凌見廠房人已經出來,隱約能看出兩方人的衣著特點。
他漸漸與埋伏好的狙擊手遠離,站到了一個適當的位置。
此時,他距離廢廠只有不到三百米,他可以看到這十分混亂的場面,和一個比較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