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月華聽到自己還有習字任務,“啊”地哀嚎了一聲,自己好不容易才從學習本地方言的深坑中掙扎出來,獲得說話技能,還沒有緩過勁兒來,就發(fā)現(xiàn)還有新的任務在等待著自己,兩眼一抹黑自己現(xiàn)在都還沒有見識過這個時代的文字,最重要的是湯月華已經(jīng)是“湯月華”了,我根本就不記得自己的學習任務。
前世自己已經(jīng)在應試教育的毒打下過了那么多年,一路讀到了博士,現(xiàn)在自己只想當一個簡簡單單,美麗又大方的村姑而已,過無拘無束的生活,誰知一朝成了半文盲和半啞巴,路漫漫呀,道遠呀!
為人曾經(jīng)說過,不懂就要問,她試探地問,“娘,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的任務?”
婦人看著自家女兒臉上的焦急,搖了搖頭,眼生中還帶著一絲憐憫,等等好像還有看好戲的意味?阿月自從上次醒過來以后,就變得鮮活起來,以往的怯懦,現(xiàn)在也能伸出爪子抓抓你,讓人覺得可愛又活潑。
自家娘親好像在迫不及待地想要看自己的笑話,也不知道自己到時候能不能順利完成自家哥哥的考核。
日落日出,轉眼間就到了九月初八,今晚哥哥們和他的先生,們?應該就會到家了。
家里的客房已經(jīng)灑掃過了,被褥床鋪都已經(jīng)晾曬過了,上面溢滿了秋陽的味道,原本的濕冷已經(jīng)被趕跑了。
待到重陽日,還來就菊花。
“娘,娘。”梅山小徑上傳來了一個少年得到呼喚聲,朝氣蓬勃的聲音,有些公鴨嗓的味zh道,這個少年應該正在變聲期。
順著聲音看過去,就看到一個身著淺青藍的及腳長衫,頭戴同色系的四角方巾,袖子寬肥過手,肩上還背著一個小型書架,看上去活潑好動的樣子。
“明武,儀態(tài)。”后面得到一個同款裝束的少年,對走在一行人前面的弟弟提醒了一下。雖說兩人的裝束相同但是后面的那個少年給人的感覺更加清靜儒雅。
那個活潑的少年對自家哥哥還是有些害怕的,腳下的速度頓時就緩了下來,可是仍舊有些歡快。
儒雅少年的左邊還有一個裝束和他們相似的中年男子,想必是他們的老師,他正撫著短須,看著前頭的學生,“明文,無妨,今日你們歸家,想必明武很是高興,且隨他去。”自己的這兩個學生,一個活潑好動,崇尚武力,而這個則方正儒雅,最是講規(guī)矩,一點都不像是農(nóng)家的孩子。兄弟兩人雖說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性格卻是千差萬別。
“先生,前面就是學生的家了。”指著前面的房子示意自己額先生看。
聽到聲音的湯月華已經(jīng)進了屋子去找自家爹爹和娘親了,他們這會兒都在后院殺雞宰鴨,啊,鴨子大軍從即日就要開始裁員了,想到這里有些……,其實湯月華很開心,自己今天的五臟廟有福了,她會用最好的詞匯贊美那群可愛的鴨子的,你們就安心地走吧,鴨子固有一死,或是紅燒,或是炙烤,都好都好。
“娘,哥哥們已經(jīng)要到家了。”湯月華趕緊和自己的母親說,以免怠慢了哥哥們的老師,這個時代的先生的地位等同父親,所謂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阿月他娘將自己的手放在盆里清洗干凈,站了起來,兩手在深藍色的圍裙上擦了擦,將水漬絲拭干,看著女兒,“不是說要到晚上才回到嗎,怎么這么快就到了。”看了看天色還早,幸好自家的東西都已經(jīng)準備的差不多了。
“阿月他爹,咱們趕緊到前院去吧,別失了禮數(shù)。孩子門和先生就要到了。”
“哎,這就來”說著將手上的東西放到一邊,兩人整理了一下身上,還撣了撣身上,怕上面站了灰。
說著就往前院的方向去了,裙擺在空氣里微微旋起,那是阿月的母親為了迎接自己兒子的學生而特意穿的衣裳,平時他們都是穿短打得到,干活方便,好操作。
湯月華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