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秋時節(jié),天黑得越來越快了,金烏西沉,月出東山。
月色下的少女正躺坐在院前水井旁的竹椅上,不時地搖兩下,思索著如何才能走上發(fā)家致富的道路。
瓜娃子看著那個麻子阿月,好像心事重重的樣子,想了很久才將話說出口,“麻……,不是,那個阿月姐姐你在看什么?”
正在想著發(fā)家大計的人,轉過身來,咦,這小子不是一直躲著自己,今日怎么改性了?“我,我啊,在看哪里有金山銀山呀。”
“金山銀山?這哪能看出來?”瓜娃子覺得這個姐姐不正常。
“有呀,你心中有什么,就能看到什么?”湯月華一本正經(jīng)地說。
瓜娃子一臉的不相信,看著月色下的人,好像也沒有那么恐怖,那些黑黃和斑點因為朦朧的月色而變得模糊不清,其實阿月姐姐也沒有那么丑嗎?
這小子之前和他得到朋友看到自己,就像是看到鬼一樣,后來在寺里遇見了,雖說沒有那么害怕,可是依舊還是躲避著自己,今天是怎么了?
“喂,喂,瓜娃子回神了,你怎么了?”素手在小孩兒的眼前晃了兩下。
“沒,沒什么,就是想謝謝阿月姐姐。”瓜娃子有些難為情地說。
“沒事兒,只是以后不要到清水潭那邊去了,上次算你的運氣還不錯,剛好那天周圍有人,不然你的小命估計就難保了,還有你們是不是又去我們家地里偷瓜了?”
“沒有,絕對沒有!那天是重陽我們到那附近的山上登高,我爹經(jīng)常在那邊的山上打獵。”他說。
打獵,對了他們家上次還送了一些腌鹿肉給自家,“瓜娃子,你爹平時都能獵到什么呀?”
“一般都是一些兔子之類的比較小的,有時運氣好了還會有些獐子,鹿之類的,聽說在咱們梅山還有老虎呢?只不過那些大的獵物都在山里,很少有人會去,大家都只敢在外圍。”
“那有熊嗎?”湯月華問。
“熊瞎子?這個倒是沒有聽說。”瓜娃子表示自己不知道。
“不過我們梅山夏季有很多的蛇,抓了蛇剝皮煮了吃,很香而且很好抓,可惜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了。”瓜娃子有些遺憾地說,似乎是對那份美味念念不忘。
一想到吐著蛇信子渾身冰冷的蛇,她就覺得全身起雞皮疙瘩,反正自己是不會去抓的,雖然蛇膽也是好東西,但是還是算了吧。
“瓜娃子,村里有沒有人到山上去挖些草藥什么的?”自己對這個世界知道的東西還是太少了。
“好像只有村頭的先生才會去上山挖些藥草之類的。”
村頭先生?就是上次給自己看病的人。
“瓜娃子,我們家去了。”大嬸兒,人未至聲先至。
“來了,娘。”
“阿月姐姐下次再來找你玩兒。”瓜娃子一溜煙就跑到胖嬸兒的身邊。
“可是和你阿月姐姐道謝了?”胖嬸兒問她兒子。
“謝了娘。”
“好兒子,謝了好,謝了好呀!”漢子說話的聲音跟打了結似的,看樣子喝得不少。
一家人就在月色下走著回去了。
空氣中的水汽開始彌漫,湯月華趕緊回屋子里去了。
廳中的燭火閃著微弱的光芒,自家爹爹也喝得有些多了,娘親正在喂他喝梨汁。喂完以后準備將人扶回房間,就趕忙上前幫忙。
將自家爹爹安置好以后,就問,“娘,咱們家得地瓜準備怎么處理?”
“大部分都都切片,曬干了存到倉庫里,就是咱們接下來一年的糧食了,再有一部分做成零嘴,等過年的時候也好拿來打發(fā)打發(fā)時間。”
“怎么了?阿月可是想到什么了?”湯月華的娘問。
“娘要不今年我們試試其他法子如何?”湯月華說。
“其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