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上次不是還嫌棄制作時間太短,自己過了些時間來東西,你怎么又嫌棄起來了。
不過胡老頭的聲音倒是不小,中氣十足,想來他的病是好多了。
“東西可以給我看看嗎?”
“你等著,我去給你拿出來了。”胡老頭瞪了她一眼,就往后罩房里去取東西了。
湯月華坐在廳堂的椅子上,等著胡老頭出來。
胡老頭拿著一個做工精致的箱子出來,遞給廳堂里的人。
“你看看吧,是不是和你圖紙里的一樣?”
她結果那個箱子,打開一看,止血鉗,拉勾………,胡老的手藝果真一絕,那些器械做得相當精致,需要打磨的地方,順滑光亮。
“胡老,這是剩下的錢。”她將手里的錢袋遞給老人。
他不在意地接了過去,“你做這些東西是干什么用的,是什么暗器嗎?”
想著那些小巧的刀片,鋒利程度倒是可以滿足,只是攻擊性似乎不大,不然他也不會幫忙了。
老者面上的神色已經是最初見面時候的暗淡了,他眼下的青黑也已經好了許多,想必是睡眠質量還可以。
“胡老,這是藥丸,一次一粒,兩日服用一次。”她將不久前制好的藥交給他。
經過這些時間,老者已經知道這個小姑娘的藥有多神奇了,他多年的咳嗽已經好了很多,現在夜間也能好好地休息一段時間,雖然不能一覺到天亮,但是和之前想必,簡直是天差地別。
“我走了。”她提著箱子,就起身主備離開。
“以后有什么東西一定交給老朽,我的手藝你也見識過了,一定不要忘記了。”
胡老期待著她下一次送來的圖紙,不過他注定藥失望了,她暫時沒有什么需要打制的了,以后估計也只有這些東西。
她提著箱子出了胡家,朝著巷子口走去。
自從她踏進胡家胡家大門的那一刻起,巷子暗處的一戶人家里,有一雙眼睛一直盯著那里看著。
姑娘的一雙腳在青石板上走走停停,她想要看看后面的人到底在做些什么,果然不出所料,她走后面的人也走,她停下腳步那人也跟著停下,走路的頻次和自己出奇的一致。
到了城隍廟的門口,她立在原地,放下手中的箱子,朝著城隍廟門口的大香爐拜了拜。
那人也停住了腳步,自以為不會被發現地打量著小姑娘。
殊不知自己已經暴露行蹤了。
那人覺得這小姑娘的身形似乎有些眼熟,那冪籬也好像在哪里見過。
她上了馬車,對車夫說了一句,“請到南門兜的那家糖餅鋪子。”
那人看著這姑娘一路上繞來繞去,總往人堆里扎。
她還買了好些的吃食和小玩意,還是個貪吃好玩的小姑娘。
每次湯月華下車的時候,總是不會帶那個箱子下去,就放在馬車里,可是男子總也找不到合適的機會上前拿那個箱子。
最后他只能躲在清風書院不遠處的墻角,眼睜睜地看著姑娘下車,進了書院,他只好轉身回去了。
小姑娘一手拿著糖人,一手拿著箱子,走到側門的時候,微微轉了一下頭,眼角的余光掃了一眼不遠處的墻角,就若無其事地進去了。
回到內院的她,看到了自己的師父正坐在廳堂里,手里無聊地舉著手里的茶杯,用茶碗的蓋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撇著茶里的沫兒。
一雙渾濁的眼睛看到進來的人,頓時有神了起來。
“乖徒兒,你怎么出去這么久,也不和我一起。”
老人有些哀怨自己的徒弟出去竟然不帶上自己,不孝之徒,不孝之徒。
“吃吧。”她將手里的糖人遞給老道。
老道嫌棄地看了一眼,“我又不是三歲小孩。”
她的手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