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恍,就到了童生試。
湯明文和湯明武倆兄弟已經收到家里的口信,家里忙著耕種,就拜托張先生照顧兄弟二人的考試了。
“爹,這是今天的藥。”湯月華端了一碗補氣血的藥。
陳念群接過女兒手中的藥材,一飲而盡。
“阿月,爹什么時候可以下地去?田里的野草估計都長瘋了。”
陳念群覺得自己現在身體已經好了,整日待在家里也怪難受。
湯月華不理自家老爹殷切的目光,接過空碗,“爹,你現在身體還沒恢復,還得過一段時間才能下田。”
這話被湯氏聽見了,“念群,你可得聽阿月的話,你不知道當時可把我和阿月,還有月娥偶嚇壞了,你說你萬一出點什么事兒,可讓我們怎么活?”
湯氏說著就放下手中的針線,開始抹眼淚,回憶起當時的情況,湯氏就覺得后怕。
直到前天,湯氏才真真正正地見識了女兒的醫術。
原本一家人都以為阿月的年紀小,跟著師父就是認認藥材而已。
但是,當日自己的丈夫反反復復地發熱,有一次還抽了起來,多虧了阿月在身邊,要不然可真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念群,地里的活計你不用操心,我和大嫂子他們家說過了,他們已經答應幫我們照看了,田里的水也已經放好了。”
湯氏的聲音中還帶著哽咽。
“爹,磨刀不誤砍柴工,你在家里休養好了,到時候才能有精力。”
“是呀是呀,念群,阿月說的對,咱們不著急,到時候要是糧食不夠的話,就多種些地瓜……”
陳念群看著妻子就不再說話了,妻子可沒掉過幾次眼淚,女兒也擔心自己,自己還是在家好好地些地休養。
湯月華端了碗出去。
她想著這些日子多虧了自己的師父,拿了好些的珍貴藥材來。
轉頭去了堂屋,去看看那些酸筍發酵得如何了。
走進堂屋,空氣中已經有了淡淡的酸味了,最近天氣回暖,這些酸筍發酵的速度倒是挺快。
“月娥,你去拿雙干凈的筷子來,再拿個小碗來。”湯月華想著先起一壇子看看。
小姑娘聽了這話,像匹小馬似的就跑出去了。
拿了碗筷進來的小姑娘,將碗筷遞給自己以后,就蹲在自己的身邊,也有些渴望地盯著那些小壇子看。
這幾日因為家里的兩個大人生病的原因,湯月華就只能帶著小姑娘洗手作羹湯了。
雖然她前世動手的機會不多,大多時間都是在外頭吃飯,但是耐不住大中華的美食多呀,而且她所處的時代還是一個信息爆炸的時代。
她經常都是自己一個人吃飯,有時難免孤單,有時間的時候就會看看吃播。
那個沒見過豬跑,難道還沒吃過豬肉么?
她雖有好的點子,但是耐不住手不太聽話,不過好在月娥的手藝倒是不錯,兩人合作,倒是也能捯飭出可口的飯菜來。
她摸摸小姑娘的頭,“中午我們用酸筍炒肉片,炒的辣些可好?”
她沒想到小姑娘安安靜靜,口味和脾氣確實大相徑庭。
月娥嗜酸嗜辣!
一說到今天吃辣的酸筍,月娥的眼睛里就泛起了笑意。
湯月華將酸筍的蓋子蓋好,到廚房里拿了酸筍洗干凈了,切了一小塊的五花肉。
家里最近因為有病號,所以常備著肉,食材倒是也豐富。
湯月華動刀將食材切切剁剁,“娘,我們家的酸筍好了,我們中午煮了來嘗嘗。”
房間里的人聽了女兒的話,和丈夫交代了一句就去廚房了。
“阿月,這就好了?怎么聞起來有些餿了,是不是壞了?”
湯氏動了動鼻尖,仿佛聞到了一股餿水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