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們一個個拿著銅板就往家趕,他們也能賺到錢了。
結果毫無意外,他們乘興而歸,敗興結尾。
小孩們的錢都被家里人收繳了。
只有機靈些的瓜娃子留下了自己和姐姐的那份銅板。
二娃他們可就沒有那么幸運了。
“他爹,你說春香夫妻這是打算做多少酸筍?”二娃的娘問他爹。
“人家既然說了要收野筍,還給幾天的孩子們銀錢了,橫豎這幾日田里的活計也不多,明天咱們一起去。”二娃的爹說。
聽二娃說,今天下午他們一人都賺了十文錢,他們還是孩子,這要是大人,那不是更多。
這么一想,心頭就發熱。
當然和二娃父母一樣心情的還有很多人。
這一晚,梅山的人都恨不得天早點亮,這樣他們好去山上掰野筍。
誰知道六房什么時候就不收了呢?
第二天,村里的大小老少,男男女女都將褲腿扎緊了,山上的蛇蟲毒蟻可是不少,要是被咬可,那可不是看玩笑,一不小心,小命就沒了。
拿著繩子,籮筐上山去了。
一時間,梅山的山間變得熱鬧起來,驚得樹林里的鳥都飛了出去,還以為有人來掏窩來了。
“你們也來了?”“你們這是準備掰多少野筍回去呀?”
大家你看看我的籮筐,我瞧瞧你的麻繩,就這么說著話。
大人們見了生長茂盛的野筍都笑瞇了眼。
唯獨,昨日賺了人生第一桶金額小孩們面帶沮喪。
幾個蘿卜頭聚在一起,“你們的錢呢?”瓜娃子問兄弟們。
其他人悲傷地看了一下空空的口袋,“被我娘拿走了……”說著說著,小孩們都要哭了。
大人們可沒時間理會自家兒子的心情,家長們見兒子竟然不幫忙,和村里的幾個小子聚在一起說閑話。
大人見了頓時就不樂意了,“二娃,過來了,幫娘一起掰野筍,回頭給你一文錢。”
其他小孩的家長也在叫他們了,于是他們只能不情不愿地回到父母的身邊。
要是往常聽到有一文錢的收入,小孩們肯定樂瘋了。
可是經歷過昨天的巨款以后,他們對一文錢就熱情不起來。
哎,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哪!
不過好歹也是一文錢,總比沒有強,畢竟他們現在除了瓜娃子其他人都是連一文都沒有的窮光蛋了。
孩子們的積極性被嚴重的打擊到。
而我們的發起人,湯月華自然是不知道這些事情的。
她們家里的人正商量著買些大甕回來腌制酸筍。
這些事情,湯月華并不熟悉,還是要交給她的娘親——湯氏。
她只是知道一些原理,具體如何操作,還是她們母女兩人一起琢磨出來。
湯月華覺得自己現在的時間嚴重不夠用,除了逢雙的學習日,每日還要練武,還有一堆的醫書需要看,家里還有許多的事情需要忙活。
現在都沒有時間好好地為自己的臉看一看。
不知道這個時代是否已經有了清晰的鏡子。
她是不是應該精簡一下生活?
等到下午大肚甕買回來的時候,今天的第一批野筍也送上門了。
來的人還真是不少,他們家一時間門庭若市。
自己的二哥負責稱重,大哥則負責記錄。
不過用堂堂的秀才公來記數字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
而且湯月華見自己大哥記賬有些慢,幸好梅山的人也沒有那么多。
“大叔,你們家的野筍一共三十斤。”
自家二哥稱好,大哥就用繁體字在紙張上記下數字,然后數了三十個銅板給剛剛的人。
湯月華的工作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