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保護阿月小姐這件事情,還是崔二好不容易從崔一那里搶來的,還惹得自己的隊長現在都還生自己的氣。
就在前幾日,湯月華和家人上山的時候,崔二發現還有一伙人在暗處盯著他們,只是那些人似乎是沒什么惡意,到了山門外就消失了,他估計那些人的主子是認識的人。
不過,從昨日起那些人已經走了,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沖著主子來的。
而關于這些事情,湯月華一無所知。
小姑娘和更小的姑娘正和家人準備回家呢。
時間就這么流進了四月,馬上就是童生試的時間了,湯明文早早地就捎來了口信,說考試的事情有張先生他們主持著,家里不必憂心。
湯月華知道哥哥的意思是不需要家里人陪考了,哎,家里人現在都成了驚弓之鳥。
其實,湯明文不想要妹妹來縣城的原因是這些日子里,福寧縣總是有些閑言閑語,說那日被拐的小孩里有一個長相特別丑陋的。
有人說是因為那小孩長得太丑了,所以那些拍花子原本是打算將她給暗中解決了,更有甚者說,那小孩很邪門,用迷藥怎么都迷不不暈。
總之都是一些不太好的言論。
湯明文不想爹娘聽到這些毫無根據的話,也不想要妹妹因這些人說的話而變得再一次膽小起來,和從前一樣將自己困在家里。
等過一段時間,縣城里的人就會不再討論這些事情了。
然而,湯明文不知道,這種程度的話,對于湯月華來說并不算什么,不過也不喜歡就是了。
誰都喜歡八卦,但是都不喜歡成為被八卦的主人,她也一樣。
“念群,我們回去吧,日頭上來了,一會兒兩個孩子該曬著了。”湯氏對合丈夫說。
陳念群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陽,再低頭瞧瞧今天整出來的地,“行,咱們回去吧,也該吃午食了。”
湯氏將柴刀和鋤頭收攏在一起,“阿月,回去了。”
“娘,等等。”
“爹,你和我一起去挖些節節草回去。”
湯月華將頭上的冪籬戴好,然后轉頭對她爹說。
“阿月,那玩意兒扎手得很,連豬都不吃,挖回去干什么?”
看著爹爹疑惑得表情,她說,“爹,節節草也是一味中藥,我挖些回去,下次帶到福寧去,或許濟生堂愿意收。”
“真的?”陳念群不太相信地問女兒。
雖說阿月已經識得好些藥材了,還給家里添了好些進項,但是著節節草真的有人要?
他心里想這東西可是天生地長的東西,最愛在田埂上長,一段時間不除,就爬得到處都是,藥鋪還花錢買這個?
不過,他還是拿了柴刀,準備去收割。
“爹給你去挖,你在這兒等著,一會兒扎著手了,連根挖么?”
“是呀,阿月,和你爹說說怎么挖就好了。”
湯氏想著女兒的臉已經壞了,手可不能像老樹皮了,可得好好養著。
“爹,我和你一起過去吧,我不上手就是了,我的鞋子外海套著草鞋,也扎不到腳。”她說著還將腳抬起來晃了兩下,表示自己裝備齊全,防御能力良好。
“月娥,你乖乖地在這里,不準跟過來!不然明天不帶你去練武。”湯月華轉頭和自己身后的小尾巴說。
她的話成功地制止了小姑娘的腳步,小姑娘只好抿了抿嘴唇,然后眼巴巴地看著他們走遠。
身后的目光一直注視著自己,讓她產生了一種自己是負心漢的錯覺。
什么負心漢?自己只是去挖個藥材而已,很快就回來了。
今天小丫頭可沒穿草鞋,別一會兒將小腳丫給扎了,那可就不好了。
“爹,這里這里,這些比較好,還有那里。”湯月華素白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