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在大師那里見過一種簡潔的記賬方式,我寫來你看看。”
湯月華拿了一支簡易版的炭筆,在紙張上寫寫畫畫,將自己所知道的記賬方式,盡量不突兀地告訴自己的大哥。
一家人看著那些彎彎扭扭的線條,這就是藩國的數字?
“這藩國的數字怎么歪歪扭扭的,跟條蟲子似的,不過倒是好記。”陳念群也看見了紙張上的字,剛才阿月就說了幾遍,他也記下一些了。
她贊賞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爹爹,今天這記賬的精髓可是被他抓到了。
不過,最重要的是怎么利用表格將賬目清晰化。
就這樣,湯月華一人說,一家人聽,不時地還提些問題。
沒多久,湯明文對這新奇的記賬方式有了大概的印象。
在聽的過程中,湯明文看了好幾眼自己的妹妹,阿月遠比自己想的要聰明,要是妹妹的臉沒有壞,到時候家里的門檻恐怕都會被踩爛。
不過,有自己和明武在,將來肯定不能讓她受委屈。
湯明文越發堅定了自己要出息的目標——努力科舉。
自家哥哥打量的目光總是似有若無地打在自己的身上,她就只能發揮裝傻的本事,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
大哥不愧是少年秀才,很快就領悟到記賬方式。
湯氏在一旁看著女兒,覺得空明大師收了自己家的阿月為徒弟,還教了這么多的東西,改天一定要好好地做些素齋送到寺里去。
可得好好地感謝一下空明大師,到時候再多添些香油錢。
湯氏在心里將要送的東西在心里細細地過了一遍。
“好了,你們兄妹有什么話,明日天亮了再說,這大晚上的光線也不好,小心眼睛看壞了。”
湯月華兄妹幾個被母親趕回去睡覺去了。
會房間的時候,湯氏吹滅了燭火。
她對著身邊的丈夫說,“她爹,藥王的醫術很好,如今阿月在他的教導下,醫術比村頭的先生都強了不少,你說,阿月的臉是不是也可以找他看看?”
聽著妻子小心翼翼地試探著,陳念群嘆了一口氣,阿月的臉恐怕沒有那么簡單,可能還有他娘的原因。
湯氏聽了丈夫的嘆息,以為是他怕麻煩不好意思開口。
“她爹,這事情,我們就試著說一說,要是能治就好了,要是不能治……”湯氏的聲音低了下去,要是不能治她也不知道有什么法子了,湯氏長這么大,見過的大夫也沒有幾個。
藥王在湯氏的眼里已經是頂厲害的了。
“春香,阿月的臉恐怕是沒有那么好治,要是能治,藥王應該早就治了,阿月可是他的關門弟子,我們要是將這話說出來不是為難人家么?阿月能跟著藥王學習已經很不容易了。”
這全天下,恐怕也沒有幾個人會愿意收女弟子。
“睡吧。”陳念群說了一句就躺下了。
聞言,湯氏也就不好再說什么了,這確實是有些強人所難了。
到了酸筍可以出翁的頭一天,湯明文兄弟就早早地和張先生請了假,從縣城里趕回來了。
湯月華特意挑了一個不用上課的日子。
不過這一次湯月華并沒有跟著一起去縣城,免得家里人還要憂心自己的安全。
另外一個方面,這也是自己家人鍛煉的好機會。
況且她現在可是一個小姑娘,這些事情也不好過多地插手,好好地享受少女的生活也不錯。
但是,她的時間也被安排的滿滿的。
看著自家娘親還有些緊張,她便想讓她放松一些,“娘,這些日子我們可吃了不少的酸筍,這滋味大家都說好,大哥你們上次帶去的酸筍,張先生他們可喜歡?”
湯明文聽出了妹妹話語里的安撫,也忙對母親說,“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