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哦你可能還不知道,我治好了張夫人的病,還有城隍廟胡老頭的病,你說我說的是真是假?”
湯月華看著李狗,不經意間看了一眼李族長。
李族長點點頭,“李狗,這位……說得不錯。”那日胡大上門也將情況說了一遍。
況且在場的張先生和張夫人還沒有發話,你著個什么急?
“咳咳,這位小神醫說得不錯,原本這件事情我們還想晚點再公布,但是既然你心中對小神醫有所疑慮,我們也就顧不上別的了。”
張先生溫柔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
“我家夫人多年未孕,有幸得小神醫相助,如今已有身孕,還未滿三個月。”張先生看著自己夫人的肚子。
李族長暗戳戳地看了一眼李狗,在他們這里孩子不易存活,所以未滿三月是不會告訴別人的,沒想到張先生這么大年紀了,發妻才剛有身孕。
李狗收到族長的目光就不敢說話了,他現在恨不得趕緊撇清那個孩子和自己沒關系。
果然,他的眼珠一轉,“這孩子是你們撿回來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們家的。”
李狗的昏招讓李族長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這人怎么混不吝成這樣。
李氏一族的臉都叫他給丟光了!
就你女兒的那個樣子,這十里八鄉的還有誰?李族長恨不得一拐杖打在李狗的頭上,好讓他清醒清醒。
“張先生,我們不是這個意思,十分感謝你們收留孩子這么久,我們今日就帶孩子回去。”
李族長恨不得立馬走人。
但是湯月華豈能如他的愿,這李族長也是個和稀泥的,當日在李家厝也沒有聽見他說讓孩子留下來,也是個表面光的。
要是自己沒有碰上也就算了,但是自己將孩子撿了回來,又相處了這幾日,孩子的父親又是這么副德行。
唉,還是多管一下別人家的閑事吧。
看著李族長打頭,李狗夫婦也跟著起身,只是那婦人倒是頻頻往她們這邊看了好幾眼。
李族長李狗使了好幾個眼色,讓他把孩子帶過來,然后趕緊走人。
結果李狗愣是裝作沒看見李族長的眼色,打算就那么離開了。
李族長突然覺得身體太好也不是一件好事,他恨不得自己此刻來個頭暈目眩,這樣就能不用理會李狗了。
既然李狗看不懂自己的眼色,李狗家的又是那樣的性格,也只有自己這個厚臉皮,不對,是鎮定自若的族長出手了。
“來,娃兒,族長爺爺帶你回家去。”李族長的一張臉擠成了一朵秋季里的花。
小女孩看到自己眼前的手,還有那人的聲音,雖然她聽不大懂老人的話,但是總覺得那話有些不對勁。
湯月華看著躲到自己身后的小女孩。
她回頭看到李族長僵在臉上的笑容,添上了那么一絲絲的尷尬。
她緊了緊手,示意小女孩放心。
“你們先別急著走,先將這幾日的診療費用算給我,還有你女兒這些日子的生活費,也一并結清了吧,對了翠兒姐姐,按你們這里的費用來算,這小主人的日常花銷大概需要多少。”
湯月華將目光轉向了站在張夫人身旁的翠兒。
此刻翠兒雖然還不太明白阿月小姐的真正意圖,但是不妨礙她臨場發揮呀。
翠兒挺了挺身子,神情嚴肅,“回稟阿月小姐,按我們張家小主人冬日的花銷來算,一日大概需要花費三百文。”
“什么?三百文,你怎么不去搶?”李狗用力地等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眼珠子都快從里頭滾落了。
翠兒發現自家主人并沒有吭聲,看來也是支持阿月小姐了。
“別說其他的,就說冬日天寒,屋里總要支上炭盆,一個房間最少也需要兩個炭盆,這每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