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人聽見了外面的聲音。
“咦,他爹,你聽,真的是阿月,他們回來了。”湯氏這下清晰的聽見了湯明武的聲音。
他們正在收拾著明天要用的東西,還沒有回房間休息。
湯氏的雙手在圍裙上擦拭了幾下,先一步到了前院。
就著夜色看到幾個人正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走來,“阿月,是你們嗎?”湯氏還沒有看清楚前面的人。
“娘,是我們回來了。”湯明武兩蹦三跳地就來到了湯氏的面前。
“怎么不明天回來?這么晚還趕路回來?”湯氏嗔怪地看了自己的小兒子一眼。
“阿福,阿福來了,快進屋。”跟在后頭出來的陳念群招呼他們進屋。
阿月的爹和阿福牽著馬到后院的棚里去,晚上的時候山里的露水重,而且溫度也低,馬兒也是要有地方休息的。
“來,阿月,多吃點這個。”湯氏往湯月華的碗里夾菜,有時也往那個小女孩的碗里夾菜。
湯氏夫婦有一堆的疑惑想要問,但是看著孩子們吃飯的樣子,還是將嘴邊的話吞了下去,要問,也得等孩子們吃完晚飯再問。
不急,不急。
吃完飯以后,一家人加上一個小女孩,還有阿福,幾人點了油燈到廳堂里說話。
“阿月,小姑娘是不是來我們家玩幾天?”湯氏問自己的女兒。
廳堂里的人,將目光都集中在湯月華的身上,等著她將話說出來。
幾雙眼睛就那么直瞪瞪地看著自己,湯月華還有些不習慣。
“娘,這孩子應該會一直在我們家了。”湯月華將事情說了出來。
湯氏夫婦還沒有明白這個一直在他們家是什么意思,看了看兄弟兩個,又看看阿福,希望他們能解釋解釋。
“咳咳,娘,是這樣的,因為這孩子的父母付不起阿月的診費,還有先生家的住宿費,所以就將這孩子賣給我們家了。”湯明武快言快語地解答了。
“賣給我們家,我們哪有那么多的錢買人,況且我們是農戶,哪里需要買什么人?”陳念群橫了自己的兒子一眼。
“那個爹,不是,不要錢。”湯明武急忙解釋。
“什么?人家孩子的父母能同意?”
陳念群一下子忘記了這孩子還是背她的父母遺棄的,還是他和妻子女兒一起撿到清風書院的。
湯月華看著自己的二哥都快要急出汗來了,平時的嘴皮子不是挺溜的,怎么這會兒越說越亂,重點都沒有提到。
“爹,娘,是這樣的,這孩子身上還有一些病癥需要處理,而且她的父親將孩子帶回去之后恐怕會繼續虐打,而且加上這孩子要跟著我,所以我們就決定將孩子留下來了。文書都已經辦理好了。”湯月華將自己的一點小手段,嗯,就是手段隱了下去。
“對對對。就是這樣的,爹娘,你看這小姑娘多可憐。”
湯明武狂點頭,湯月華看得頭都有點兒暈了,也不知道他自己是什么感覺。
“明武,頭點一下就可以了,你爹我看得有點兒暈。”
“阿福,那以后這孩子就在我們家了?”
湯月華看著自己的爹還一副不相信自己家就這么添丁進口了。
“是,我們夫人也將文書辦下來了,主要還是這孩子的父親……,為了以后,所以才寫了賣身文書。”阿福說著,就從懷里掏出來一份文書,交給陳念群。
他接了文書,看了好大一會兒,有些字還不認識,但是賣身兩個字還是能看懂的,還有下面的紅色指印。
“他娘,這孩子以后就跟著阿月一起吧。”陳念群有些發愁,家里多了一口人要養了,他們自己因為孩子在上學,日子都過得緊巴巴的,現在又來了一個個孩子,這可怎么辦?
阿福可不知道他們的憂愁,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