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小隊排列整齊的火蟻氣勢洶洶的朝著幽焰來了,待它們全都進到圈里,打算將幽焰搬走時,火柒月畫的圓環突然快速結起冰墻,很快就變成了一個冰籠,將火蟻困在了里面。
火蟻不喜寒冷,全都自覺靠向了幽焰,聚在中間。
火柒月將幽焰收回掌心,火蟻見偷雞不成蝕把米,可是氣壞了,各個頭頂火焰,猛的撞向冰墻。
拿起地上的冰籠就打算扔到河冕身上去。
“不可!”
慕月攔住了火柒月。
“為什么?這家伙留著也沒用,就該好好收拾收拾,簡直有辱氏族之名。”
“他是自私,招人厭惡,可畢竟是河家的獨子,若是被火蟻廢去了一身修為,日后知道是你所為,火家豈不是惹禍上身?”
“那就放過他?”
火柒月氣的直跺腳。
慕月放柔了聲音,“小懲就好,聽話~”一雙手哄孩子般的捋順了兩下火柒月的頭。
“哦,行吧!”
火柒月抬手將一小簇幽焰悄悄扔到了河冕的后背上,幽焰是很溫和的火種,并不會灼燒衣物。
隨后將冰籠扔到河冕身后的草叢里。
在有食物吃的時候,無論火蟻多生氣,都是不會攻擊人的,但是搶吃的絕對不能忍,它們是天生的吃貨。
看著火蟻奔著河冕的方向去了,火柒月壞笑著從樹后走出來。
“怎么只有你一個人,姬姐姐她們呢?”
河冕正吃著呢,聽到聲音抬起頭,看到火柒月站在對面。
手一抖,獸腿掉在地上,“你你不是死了么?”
震驚之余不免有些驚嚇,連嘴都忘記擦,那嘴邊還沾著半生不熟的食物血水,樣子實在不好看。
隨后又反應道“你是怎么出的冰澤?”
那地方從來就有近無出,她竟然能活著出來,還毫發無傷的站在自己面前,真是見了鬼了。
“怎么?我沒死你很失望?”
“你死活自然與我無關,我只是好奇你怎么出來的?”
他的確更關心這個,若是冰澤里有能出來方法,那回去的時候不就不用怕了。
“我死活與你無關?好一個與你無關,既然如此,我為什么要告訴你我是怎么活著出來的呢?”
“你······嘶!”
河冕突然覺得后背有些癢。
火蟻已經趁兩人說話的功夫,順著河冕的褲腿爬上了后背,一小隊火蟻足有三四十只,此刻正在河冕的背上分食著幽焰。
經過剛才的‘慘痛’教訓,它們學乖了,直接就地解決,不往蟻洞搬了。
河冕把手臂用力彎向身后,抓了抓感覺癢的地方,不抓還好,這一抓就有幾只火蟻被帶到了手上,美食吃不到了,一下子就氣的冒火了。
“哎呀!”
河冕被傷了,不過只是輕微的。
他吃疼的收回手,看到趴在指尖上的一只火蟻,正氣勢洶洶的冒著火,似乎在沖他叫囂著。
一甩手,“媽呀!火蟻。”
緊接著就是一頓亂蹦,最后干脆將外掛直接脫下扔出老遠。
火柒月看著他那一系列耍猴一般的滑稽表演,樂的前仰后合。
“火柒月,是不是你干的?我身上哪來的火蟻?”
河冕一邊繼續抖落著身上的衣服,一邊質問嘲笑他的火柒月。
“什么?你說什么?火蟻?火蟻是什么,我不知道的啊,也沒見過,不過你剛才的樣子可真是太好笑了,真是要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
河冕氣的臉都歪了,他特意選了個有絲蘿草的地方,就是為了防止有魔獸靠近這里,這里既沒有火蟻喜歡的食物,也沒有火蟻的巢穴,他都仔細檢查過的。
“火柒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