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濃的酒氣撲面而來,讓彥行不禁遮住了口鼻,然后才看清來人。
女人留著一頭黑色的短發(fā),大約三十多歲的年紀(jì),皮膚是健康的古銅色。她并沒有穿著機(jī)甲,一身短袖帆布工作服上沾滿的油漬,露出來的胳膊顯出勻稱的肌肉,給人以很有爆發(fā)力的感覺。
不過女人明顯喝了很多酒,醉醺醺,身體也站立不穩(wěn)的搖晃著。
見到彥行竟然還露出驚詫的表情,女人一巴掌扇在彥行的后腦勺,揪著耳朵就往外拽。
嘴里還嘟囔著“如果不是現(xiàn)在招一個熟練的維修工太難,我一定一腳把你踢到帝青星軌道上去。快跟我走,立即!馬上開工。”
說著,女人還和叛軍士兵打招呼“老李,你放在我那里的東西都修好了,快點拿走……最近要修的東西太多,沒有地方放了。”
叛軍士兵明顯和女人非常熟悉,他揮手打著招呼說道“鐘四姐的手藝就是高,這么快就修好了,下了班我就去拿……”
有驚無險的跟著叫鐘四姐的女人出了星港船塢,彥行立即嚷嚷道“鐘四姐,四姐,能不能先把手松開,耳朵都快被你給揪掉了。”
鐘四姐卻沒有松手,繼續(xù)拽著彥行走到一處僻靜的地方才放了他。
看看四下無人,鐘四姐從衣兜里掏出一個金屬酒瓶,在大大灌了一口酒就一聲不吭的看著彥行。
看了一會兒,才語氣不善的說道“藍(lán)帶怎么派來你這個白癡……真當(dāng)是旅游來了!還最優(yōu)秀的新兵,差點連星港都出不來,哪一點優(yōu)秀了?
小子,給你一個機(jī)會。
帝青星不是游樂場,你現(xiàn)在要回去,我給你安排。”
依照新兵考核副本的難度,能一個人打通絕對是超人的存在,潛入帝青星還不是輕輕松松。
但彥行是個徹徹底底的水貨,憑真本事,能拿到600分就是超常發(fā)揮了。
讓彥行像一個真正的間諜潛入帝青星,真的是……沒那個本事。
不過既然來了,肯定不能再回去。
“鐘四姐,您一定是在考驗我,考驗我的忠誠和信念。請放心,我是地球星際艦隊的兵,接到任務(wù)絕對不會有任何的退縮。我一顆紅心照青天,此生不悔入聯(lián)邦。
來帝青星是首長對我的信任,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我也當(dāng)一往無前。
皇天昭昭,厚土攘攘,日月可鑒。
請首長放心!請四姐放心!”
彥行慷慨陳詞,鐘四姐目瞪口呆。
阿諾德若是不是因為有外人在,恐怕早就手舞足蹈起來,不過他的聲音還是從彥行的耳邊響起“哇……君主果然學(xué)識淵博,我遠(yuǎn)遠(yuǎn)不能企及。這言語瑯瑯上口,寓意深邃,仔細(xì)回味讓我不禁身陷在那意境之中。
請君主允許我將您這些話記錄下來,時時聽,時時想。”
“隨便你了……”
而鐘四姐在楞了一會兒后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腦門上,無奈的說道“隨便你了……如果不是因為我欠藍(lán)帶的人情,我現(xiàn)在就把你掐死。上車,我們?nèi)ノ业木S修廠。”
鐘四姐領(lǐng)著彥行登上近處的一輛改裝武裝軍車,在啟動軍車離開星港后,她叮囑彥行說道“我不知道你來帝青星具體做什么,我也沒有興趣知道。記住,我不是地球星際艦隊的人,我只是被迫接收你而已。
我不會出賣你,但你也不要給我惹麻煩。
如果讓我感覺你會連累我,我會先干掉你。
清楚了嗎?”
坐在副駕駛的彥行沒想到接應(yīng)自己的鐘四姐竟然不是貓鼬部隊的人,或許她連貓鼬部隊這個名字都不知道。她大概屬于線人一類,有把柄在六耳,或者那個叫藍(lán)帶的人手中,才不得不接收自己。
“清楚了,四姐。我彥行做事一項干凈利落,絕對不會連累您的。”
“無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