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自習室,很安靜。提醒制定的倒計時結束,我松了口氣,拿起手機看一看。其實也沒什么好看的,視線停留最多的也就只是手機屏保了。
這回有點不一樣,楊胖胖發來了消息。
楊你當初競選積極分子時候的思維導圖能不能發給我看一下。
我回憶了一下,那還是疫情期間在家上學那會兒,但我只有淺淺的影響,思維導圖的內容基本忘完了,更別說它放在哪個文件夾里。
我太久遠了,我都不記得存到哪里了。
而且我當時用的是自己的電腦,現在電腦在宿舍,我想著等回宿舍了再好好找找。
不過楊胖胖的搜索能力很強,說不定她自己就能找到當時的記錄,畢竟我競選的時候,她也在釘釘群里圍觀。
,選擇錯題任務,設置倒計時60分鐘,點擊。手機再次被封印。
一個小時過去后,再次打開手機,楊胖胖果然找到了那張導圖,發了一份給我。
塵封的記憶箱像是一下子被打開了,原來我這前三年并不是虛度光陰,只是不出彩罷了。
草圖上簡潔地寫著大一,積極參加社團活動,參加話劇社,有幸上臺表演節目,在國旗護衛隊擔任護旗手;大二,積極投入考試,獲得計算機二級eb證書和三級筆譯證書;大三,積極參與比賽,獲得某項比賽校賽一等獎。
現在還能再加上一條,大四,積極備戰考研。
很多細節一下子浮現在腦海中,但不知道為什么,有種說不出來的茫然。腦子里像是有個橡皮擦,過去的經歷都逃不過被擦除的命運。
在我的記憶里,大學前三年的主旋律似乎都是社交,主動認識各種其他學校的人,約著去故宮,去各種學校游覽……抱著對愛情的向往和逃離對趙磊的依賴,孜孜不倦地尋找。也可能是這些事情在我腦海中影響深刻,所以感覺自己什么正經事都沒做。
社交對我而言影響也挺大的,從一開始約見陌生男同學,同手同腳走路,吃飯甚至不會用筷子,到現在可以自在與陌生男性溝通交流,除了有點輕微排斥;從剛開始的焦慮尋找男朋友到佛系享受獨自生活;從總想依附優秀男生感受自身價值到未來藍圖規劃只關乎個人發展……
我覺得這是好的轉變,更加現實,更加自我本身就是一種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