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某不敢欺瞞道友,道友別看趙秉巖窩窩囊囊不知輕重,但他的悟性很強,在我們巨寶院的眾弟子當中,對道法的領悟能力,算是極為出色的了。”
汲妙不置可否,但原先想拿顧寶岳和趙秉巖做誘餌的念頭卻是暫時打消了。
須臾后她沉吟道“我一會就把趙秉巖放出來,你要負責勸說他,讓他用青弧斬試一試成效。”
事關小命,顧寶岳答應的很痛快“道友放心吧,他若是不同意,道友就將他丟出去,我絕對站在道友這一邊。”
汲妙點了點頭,收了困住趙秉巖的土牢術法力,這一次,一直用神識偷聽二人對話的趙秉巖有了防備,當土墻崩塌之際,他靈活的一閃,跳出了波及范圍,身上只沾上了少許塵土,不若上次那般狼狽不堪了。
他一出來便對汲妙怒目相向“你才是草包!我還道你有多了不起,最后還不是要靠我來對付邪修!”接著又冷哼一聲道“想讓我出手也不是不可以,你必須跟我道歉,再把我的儲物袋還給我!”
汲妙還沒說什么,顧寶岳已是一臉看傻子的表情道“趙秉巖,你是瘋了嗎?能不能對付那兩只惡鬼都難說,你還在這里討價還價,說些有的沒的,你是有多不想活啊?”
“你給我閉嘴!”趙秉巖極其厭惡的瞪著顧寶岳,“我欠你的人情我自然會還,一個外門弟子而已,還輪不到你來數落我。”
“你說什么?有種你再說一遍!”顧寶岳氣極,手中法訣一捏,一支鋒利的水箭在她掌中漸漸形成。
我喜歡你的時候你態度輕慢我尚覺得你清冷自持,俊逸出塵,對你是百般討好,如今我不在意你了,你特么的囂張一點老娘都忍不了!
趙秉巖卻是有侍無恐,“怎么,你還想殘害同門?知不知道殘害同門是什么罪?”
顧寶岳冷笑道“哈哈,殘害同門,你還不知道吧,我們現在根本就不在……”
“顧道友!”汲妙見她越說越遠,及時阻住了她即將脫口而出的話。
看趙秉巖的神情,數日前她和顧寶岳的談話,他多半并沒有用神識探聽到。
以他的心性,和他對另一女子的愛重之心,一旦得知自己已經不在元修界,沒了宗門沒了師尊,心愛之人也永遠無法相見,很有可能會破罐子破摔,一心求死。
顧寶岳也是一時氣急了才會疏乎大意,此時被汲妙打斷,滿腔怒火驟然冷卻下來,也不由一陣陣后怕,趕緊把水箭中的法力收了回去,水箭沒了法力支撐,頓時化為一灘清水灑下。
被她一個火球蒸發個干凈。
幸虧汲妙反應快,不然就要壞事了。
趙秉巖根本就猜不到汲妙二人心中的盤算,只當汲妙是怕了,所以才不讓顧寶岳和自己針鋒相對,她們既然有求于他,那他自然要趁機出一口惡氣。
“就不在什么?你是不是想說,我們已經不在巨寶院附近了?”
趙秉巖這幾日有水有辟谷丹,體力早就恢復,只是沒有多少法力罷了,威脅起人來那是中氣十足的——
“就算我們誤中了什么禁制,傳送到了此處,離巨寶院遠了些,那又如何?以我師尊無為真君對我的寵愛,一旦知道我外出沒有回到宗門,定然會派我的師兄們前來尋我!你一個區區外門弟子,倘若敢傷我半分,等回了宗門,我定要你好看!”
汲妙“……”,這是什么樣的奇葩啊,他腦子里全是便便嗎。
顧寶岳也懶得和他吵,努力做出一幅理虧的樣子道“趙師兄,方才是師妹我不對,請你看在我們是同門,我母親生前又救過你的份上,就別和師妹計較了。——師兄不是想和我退親嗎?只要師兄肯出手,我便答應你,我們之間的親事不作數了,日后我也不會再纏著你。”
“當真?”趙秉巖目露驚喜。
“自然是真的。你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