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按照徐長硯的說法,定下日子之后,還要再等上三個月才行。
但這一次不知什么原因,名單張貼到掌事殿之后,竟然在后天便可以進藏進閣了。
汲妙問了徐長硯,徐長硯說“長老們最近八成是在為筑基丹的原材料上火吧,筑基丹的配方每一個修真界都不是完全相同,有些藥性相近的可以互相替換,當初長老們也是在試過了無數次之后,才決定選用有石蠶藻的那一張配方。
那張配方是唯一一次成功過的,但師妹也知道,石蠶藻已經沒了來源,眼下的存貨都是宗門在得知石蠶藻全死了之后,從弟子手中收回去的死了的石蠶藻,雖然死的藥性不如活的強,可也總比沒有的好,哪怕藥性不足也可以增加數量來彌補。
不過,到底是用一只少一只,筑基丹又實在太難煉制,都一年多了,還沒有成功過一次,倘若全部用完,仍然沒有煉制成功,長老們便又要嘗試別的配方了。
一張新的配方,又不知要經過多少年的摸索,才能達到稍微熟悉的那一步,等到能成功煉制出筑基丹,所花費的時間,更是不知凡幾。
而沒了筑基丹,我們華陽宗的地位,恐怕會因此一落千丈,那些辛辛苦苦攢貢獻點,一心要換筑基丹的弟子,如果在數年內都看不到筑基丹的影子,必定會對華陽宗心生怨恨,繼而一一離去。
出了這樣的大事,長老們自然希望我們趕緊進藏經閣,處理了我們這件事,他們也好在修煉之余一心撲在煉制筑基丹上,萬事不理了。”
汲妙恍然大悟。
她真是太過于孤陋寡聞了,什么事情都要從徐長硯這里打聽。
汲妙記得她剛入宗時,徐長硯便說過,半年多前才堪堪煉制成功過一爐,如今又過去了兩個月,竟然還沒有煉制成功,可見這筑基丹的成功率低到了何種地步。
那損失的材料,怕是一個天文數字。
她手中倒是有大量還未長成的石蠶藻,不過,她還沒有這么高的覺悟上交給宗門。
便是有再多的貢獻點,又怎及暴露秘密,小命不保來得要緊。
筑基丹,她也不急在一時,左右她才九歲。
兩天后,汲妙和徐長硯四人并另外一批華陽宗弟子一同進入了藏經閣。
這里是華陽宗的重中之重,其防御和禁制也是最嚴密的,每當有弟子要進入藏經閣,都會有至少一個筑基長老坐鎮于此,連掌門周從晉都會出現。
藏經閣只是原華陽宗其中一處收藏功法典籍之處,并非其中最重要的,故而整座藏經閣中,只有少數幾本用來鎮閣的地級功法,還全是不太適合用做主修心法的地級功法。
余下的則基本上都是一些黃級功法。
不管是什么心法功法,都有天地玄黃四個等級,天級最高最為罕見,黃級最低也最為普遍,除此之外,每一個等級還有上、中、下三品之分。
據說天地玄黃之上,其實還有一種神級功法,但修真界還從未有人見識過,應該只存在于上古時期,或者真正得道的仙人手里。
倘若放在天地巨變以前,這座里外四層的藏經閣還真不算什么,里面擺放的功法、秘法、典籍、要訣等等、甚至都不一定有汲家的藏書樓品階好。
但眼下的時局不同,傳承大都斷了,又沒有師長指點,能留下這么一座藏經閣在此,已經可算巨寶般的存在。
否則也不會引得另兩方勢力虎視眈眈,時不時的使上一些陰謀詭計,妄圖偷溜進藏經閣,搶走里面的功法典籍。
修士的記憶力一般都很強,只要不是那些罕見或者十分晦澀難懂的文字,一般詳細看過一遍之后,數十年間都不會遺忘,因此用來記錄功法的玉簡,都會有一層禁制存在。
只能讓修士看到開頭的幾句概要,要想看到全部內容,就必須找管理藏經閣的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