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妙隱在一旁看了出好戲,見賀三手忙腳亂的收拾細軟,只等他全部收進儲物袋,才依樣畫葫蘆,一道火球轟然落下,幾乎是瞬間就將賀三燒成了飛灰。
不過是一個煉氣初期的修士,滅殺他易如反掌。
截了他的儲物袋,汲妙又發動了隱息,悄無聲息回到了明月酒樓。
汲钘禎喂了焦紫熙一顆解毒丹,又用法力助她化開藥力,焦紫熙很快就醒了過來,此時正坐在桌前用膳,汲妙回來的時候,汲钘禎還在不斷的勸女兒多喝點雞湯。
說她被關了好幾天,滴米未進,一定餓極了,得好好補補。
看著母女二人相處的那么溫馨,汲妙不由自主想到了自己的母親宓姜。
她五歲之前,母親待她并不上心,對兄長也是一幅放養的態度,但母親還是會時不時的親自下廚,給她和兄長煲上一盅濃湯,味道古怪,簡直難以下咽。
狗都不喝的東西,母親會逼著兄妹二人喝完,還非說是大補之物,一滴都不能浪費。
每當這個時候,汲妙都特別不理解母親,為什么她就不能像別人的母親那樣關愛孩子,反而以取笑孩子,看孩子苦著臉喝湯為樂。
她被送入凡俗界之后,很是怨恨過父母一段時間,后來她也慢慢想通了,許是她親緣薄,那她又何必強求,自己強大了才是最要緊的。
這個強大不僅是外在的實力,還有心境的圓融。
收了隱息,汲妙的身形顯露在門外。
神識感知到了她的出現,汲钘禎母女急忙起身開門,一臉感激的謝了又謝,又小心尋問汲妙可有受傷,要不要先用膳之類。
“點一份靈膳來吧,我有些餓了。”汲妙的聲音透出幾分疲憊。
汲钘禎看她戴著的帷帽都有了不少劃痕,猜測著汲妙救出女兒一定是經歷了一番大戰,畢竟擄走女兒的那兩人是體修,汲妙再是厲害,也吃虧在年紀小,還動用不了法力,她極可能受了傷,不然怎么說話都如此有氣無力。
這讓汲钘禎有些心疼。
自己第一次為姑姑辦差,確實有些急于求成,想在姑姑這里留個好印象,行事難免不夠周到,露出了太多破綻,這才叫別人給盯上了。
也不知道姑姑到底傷在了哪里,此刻是不是在硬撐著,不肯在她面前表現出軟弱來。
早知道她就應該再謹慎一些,不給姑姑添麻煩。
汲钘禎一臉擔憂,隱隱帶著幾分自責。
又看汲妙出了屋,去了隔壁的上房,明顯不想多談的樣子,也不好再尋問什么,親自下了樓,問掌柜的要了些食材,打算親手做一頓靈膳給汲妙享用。
汲钘禎帶著女兒入住明月酒樓時,見隔壁兩處上房都空置著,為免碰到一些心術不正的鄰居,她將隔壁也一起租了下來。
便也不用再去要一間上房了。
汲妙進屋關上了門,取出儲物袋中自備的草團,坐下調息。
慕南軒的臂力實在驚人,與他交鋒時,她全憑著強大的意志力堅持下來,等到他一死,那口氣一松,右臂已經徹底抬不起來,連背著焦紫熙都是靠的左手。
這要沒有青縷衣和青蘺,替她卸去了大半的力道,她就是有再強的毅力,也絕不可能堅持那么久。
雖說在馬車里時她已經服下了小還丹和續骨丹,也用靈力催化,加速傷勢的恢復,右臂所有裂開的骨頭和撕裂的經脈都已差不多愈合,但她這段時間都不能再用右手使力了,大力石的鍛煉,也必須暫停幾天,否則骨頭和經脈又會裂開。
至于石蠶藻,汲妙完全可以在服用的時候,用靈力包裹住,不叫它往石臂經脈去也就是了。
打坐了一番,精神大好,汲钘禎的幾道靈膳也做好了,她每一道都嘗了幾口,發現其中一道靈鹿肉十分美味,便忍不住多吃了一些,隨后便打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