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帽下的焦紫熙一臉驚容,到了汲妙這里,青蘺的神識隔斷一打開,陡然間便將那道神識給反彈了回去。
神識被反彈,其主人大概受到了不小的沖擊,臉色驟變,身體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小步,被其同伴拉了一把才沒有繼續后退。
汲妙回頭,一眼就認出了對方。
是吳泉瑛身邊那位叫鄭漪湘的女修,她的同伴汲妙也不陌生,只是不知道她的名字。
她們估計是仗著身為華陽宗弟子的便利,并沒有像汲妙三人這般戴著帷帽。
突然看見鄭漪湘,汲钘禎很是緊張,牽著焦紫熙的手悄然攥緊。焦紫熙顯然也認得她,知道她和母親有怨,一顆心猛然提了起來。
鄭漪湘可是吳泉瑛的隨從,她出現在這里,那吳泉瑛是不是也在附近?
“不用驚慌,你們只管去四方閣,我會攔住她們。”
耳畔傳來汲妙的低語,汲钘禎母女都不想再給汲妙惹麻煩,當即點了點頭,手牽著手快步跑向四方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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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識受了些沖擊的鄭漪湘,眼看著汲钘禎母女就要踏進四方閣,頓時著急起來,想要追上去,她的同伴見狀,急忙拉住她道“師姐不可,姓汲的那個狐貍精已經進四方閣了!你難道想被四方閣列在禁止上車的黑色榜單上嗎?”
在四方閣的地盤上生事,四方閣是有權拒載的。
這個拒載的時間也是四方閣說了算。
只要影像一日不從黑色榜單上除去,便一日坐不得四方閣的馬車。
誰也不敢保證,自己能一輩子不出遠門。
想清了其中的利害關系,鄭漪湘不得不放棄追趕。
氣得她狠狠跺了跺腳,一張悄臉繃得緊緊的,“難道就這么放過她了?汲钘禎一向貪生怕死,等閑根本不會出現在我們面前,好不容易在大業城看到她,竟然還是叫她給跑了,真真是氣煞我也!”
“這也是沒法子的事,誰讓我們沒有早些發現她。如果不是方才她們和別人起了沖突,我們多看了幾眼,今日還是一樣要錯過的。”
“哼,都怪那個戴著青色帷帽的女修,她到底和汲钘禎有什么關系,竟然還有隔斷神識感知的寶物,可見來頭不小!只是她為什么沒有一起進四方閣,難道她不打算離開大業城?”
她們看汲妙還站在原地,都想著抓不到汲钘禎,那就先拿住她,再好好盤問盤問,逼她說出與汲钘禎的關系。
總不能就這么輕易放過害得她神識受損的罪魁禍首。
抱著這樣的念頭,鄭漪湘和她的同伴,都一臉不善的向汲妙疾行過去,可剛剛拉近,雙方之間的距離不到五步遠時,汲妙突然就憑空消失了。
在大業城里用不了遁地符,遁地符是土遁,而仙城的建筑是經過特別煉制的,都刻畫了防止遁術的符文,不管是什么遁術,在仙城里都無法施展,能消失得這么徹底,除非用了隱息符,隱去了身形,收斂了氣息。
“此人究竟是誰,怎么她身上的寶物這么多,不僅能隔斷神識,連隱息符這種高階符箓都有?”鄭漪湘一臉震驚。
她以為吳泉瑛已經夠富足了,不僅有好幾件她眼饞不已的極品法器,各種珍稀符箓也不少,其中隱息符只得一張,還是梅元山給的,吳泉瑛從來都舍不得用,一直存放在儲物袋里,而她的極品法器中,也沒有一樣能隔斷神識。
鄭漪湘一臉凝重,“大業城何時來了這么一號人物,我們還是趕緊去找馮師姐,讓她轉告執法隊,對此人多加防備,切莫叫她在大業城生出什么事端來。”
“師姐說的是,那我們快走吧。”
二人很快離開了此地。
她們都沒發現,汲妙一直隱在她們附近,根本沒有走遠,還將二人的對話全聽進了耳朵里。
“看來我在大業城要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