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師兄你也未免太善良了,要換成了我,怎么也要殺了你才能泄憤哪,區區磕頭道歉怎么夠啊?!奔趁詈苁遣唤?。
“你什么意思?”
“寒師兄,你就別和她廢話了?!蔽迦酥械钠渲幸粋€一臉精明相的三旬男修說道
“她這分明是在嘲笑你,我就說不應該同她客氣。反正都撕破臉了,殺了她又怎么樣,她自己不也說了,要換成她,她就要殺了你泄憤嗎?我們今日若不拿下她,等她回了宗門,以掌門對她的重視,必然不會與我等善罷甘休的!”
另一個相貌普通的男修也附和道“不錯,寒師兄可不要心軟,她這么有錢,只要殺了她,搶了她的儲物袋,我們六個人再平分,肯定能得到一大筆靈石,而且她還有絕佳的煉器天賦,又有極品飛行法器,身上的其他法器肯定也不少!”
其余三人雖然沒說話,目中卻透露出明顯的貪婪之意。
“不行,我來之前就和你們說了,只是教訓她一下而已,可沒想要她的命!”寒檀見他們變了一幅嘴臉,臉色猛然一沉。
“寒師兄,你就別天真了,我們哥幾個要不是看在她身家豐厚的份上,誰愿意跑這一遭?”那精明相的男修頗為不屑。
“你們!原來你們在騙我!”寒檀大怒,二話不說一個風刃就斬了過去。
精明相的男修沒想到他會突然翻臉,趕緊祭出一件防御法器險險將風刃擋了下來,繼而怒氣沖沖將手中一把長刀狀法器往寒檀身上砍了過去。
二人瞬間就從盟友變成了仇人。
另外四人不由面面相覷,搞不清這是什么狀況,又看了看動也不動的汲妙,不知道是該先對汲妙動手還是先幫助那精明男修。
“你們還傻站著做什么?小石來幫我,其他三個去殺了姓汲的小丫頭!”
精明男修一聲暴喝,心里也是暗暗吃驚。
他的修為雖然和寒檀一樣,但寒檀可是罕見的風靈根,哪怕他對敵經驗沒有自己豐富,那一手風系道法也照樣犀利得很。
如果不是寒檀先動手,他也不會一怒之下沒忍住翻了臉。
真正對上手才知道,寒檀這個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到底還是個天才弟子,果然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好對付。
汲妙看了出好戲,見火要燒到自己身上,也一點都不慌,意念一動,天地中的兩縷微風和風靈氣瞬息變幻,如云海翻騰,不過是眨眼之間,便形成了兩股猛烈的漩渦,一下將鎖定住她的三個男修中的兩個給吸了進去。
這兩人還是第一次遇到這般詭異的手段,當即嚇了一跳,立即想要逃脫出來,卻不知怎么,那漩渦中的吸力越來越強,轉得越來越快,二人在里面被轉得七葷八素,隔夜飯都吐了滿身,熏了個半死,好不容易借著法器打散了漩渦露出頭來,一個看似毫無力量的白嫩小拳頭便當頭打了過來。
砰的一聲。
整個腦袋被打爆,頭骨腦槳飛濺,哪里還看得到半點生機。
而另外一個沒被漩渦吸進去的男修,早就已經躺在了地上,死狀和他二人一模一樣。
汲妙現在的意念只有小小一縷,最多只能一分為二。
三個同伴一前一后慘死,而兇手汲妙卻根本連一件法器都沒用,她的修為可是比他們還要低了一層的!這樣恐怖的實力,令得精明男修和被稱為小石的男修驚駭欲絕。
頓生逃意。
寒檀也傻了眼,竟任由他二人一個拍了張遁地符,一個沒有如此高階的符箓,只能白著臉手忙腳亂祭出一件飛行法器,打算御器逃跑。
拍遁地符的那個,符箓還沒激發,便發現自己胸口驟然一痛,一個血洞莫名浮現。
他下意識的低頭一看,只見一股不知哪里來的邪風,竟好比一把不停旋轉的利刃,以極其兇猛霸道的姿態,一股腦的鉆進了他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