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算起來,季卓然的法力其實要比汲妙更為深厚一些。
雖然兩人都是煉氣大圓滿,但季卓然是服用過筑基丹的,上一輪貢獻排行榜,他排在第三位,得到了一粒筑基丹。
只可惜他失敗了。
雖說沒有成功筑基,法力卻著實深厚了不少,幾乎可算是半只腳踏入了筑基期。
他又和汲妙一樣是法體雙修,法器多,神識強,一來到比斗場,領了號牌,他便看到了汲妙和吳泉瑛的對戰。
在他心里,吳泉瑛根本不值得他多看一眼,長得再好看有什么用,還不是要靠男人。
沒有梅元山,她算個屁!
能勝過她的汲妙,自然也不被他放在眼里,有的只是滿滿的要趁機好好羞辱汲妙的念頭。
誰讓她也是天才弟子呢,他最喜歡將天才弟子踩在腳下!
他是資質不如天才弟子,可那又如何,不照樣將除褚律之外的所有天才弟子都打趴下了!
季卓然有個僻好,每逢宗門有新進的天才弟子,他都要給對方下戰書,將其打敗,順帶著打壓對方的信心,讓對方看見他就繞道走。
這會給他無限的滿足感。
他就是要證明給所有人看,天才弟子,不過如此。
汲妙雖說剛入宗時只有九歲,還是個沒長大的小姑娘,依舊不曾例外。
不過汲妙一次都沒有接,三番兩次無視了他。
季卓然也因此有了執念,非要找機會和汲妙比上一場不可。他會領到八號擂臺,也是有人為他暗箱操作。
如今終于有了教訓汲妙的時機,他哪肯輕易放過。
他定要叫這個不識好歹的臭丫頭,知道他的厲害,看她日后還敢不敢囂張。
石碑眼看著就要撞上開山印和金磚,汲妙一點指,兩件法器忽而分開,繞過石碑繼續砸向季卓然。
目標突然改變路線,季卓然也操控著石碑掉了個方向,迎向開山印,并從儲物袋中取出一件同樣發動速度極快的圓環。
圓環脫手之后,向金磚撞了過去,并在途中一圈圈擴大,當的一聲,輕易就將金磚震飛。
金磚翻著跟斗的倒飛而回,被汲妙重新抓在手里。
小小的女孩子,舉著一塊磨盤大小的金磚,看起來別提多么不協調和怪異了,然而,觀看比斗的一眾弟子,卻沒有一個笑得出來。
小姑娘肯定受了很重的傷,本來認輸就好了,她卻還要留在擂臺上,因為動用了金磚和開山印兩樣剛猛型的法器,傷勢應該是加重了,弟子們清楚的看到,有血跡從法衣的裂痕中涌出,甚至滴到了地面上。
她每次站過的地方,都會有血跡留下。
或是一灘,或是數滴。
觸目驚心。
“師姐……”臺下的尚卿眼眶微紅,雙手緊緊交握,捏得指節都泛白。
也不知是真的在為汲妙擔心還是怕汲妙出了意外,自己的所求要落空。
她附近的弟子都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尚卿之名,在華陽宗也算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她那個永遠長不高的身材,好看的臉,難聽的嗓子,誰見了一次也不會忘記。
因汲妙曾經說過,不讓她四處招搖,因此,知道她是汲妙隨從的人并不多,只有少數幾個人發現她和汲妙有些往來,暗中猜測過。
之前汲妙閉關沖擊筑基,尚卿還出面為汲妙砸過五十萬下品靈石,以保住第一名的位置。
不知情的人見她這么關心汲妙,還露出這樣一幅表情,不由心中一陣惡寒。
有個與她互損慣了的男修驚疑道“你這個死侏儒,汲師姐受傷,你怎么這般緊張?該不會是看上汲師姐了吧?”
他一句話就吸引了附近不少同門的目光。
探究的眼神紛紛落在尚卿臉上,尚卿推了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