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侄不必多言,此事本長老稍后會與你細說,你且隨便找個借口搪塞過去,莫叫她起了疑心,事后定當重謝?!?
這是誰與她傳音?
莫非是此峰首座梅元山?
能無視她的隔音罩,此間也只有他能做到了。
汲妙心中很是驚奇,為何堂堂華陽宗大長老,會偷聽她二人的談話,還如此緊張的提醒她不要讓吳泉瑛起疑。
這里面難道有什么不可說的隱秘?
汲妙壓下心底升起的疑問,面上半點異樣沒露,微微一笑道“想必是我那堂侄女誤聽了什么人的傳言,才會誤會了師姐,既然師姐不認得她,那我也就放心了。今日我的來意已經達成,就不多打擾師姐了。明日便要前往北荒密林,我還要回洞府做些準備。”
吳泉瑛只當汲妙是真的解開了誤會,心中也對汲妙能磊落相對大感高興。
雖然汲妙性子古怪了些,有時鋒芒太過,又睚眥必報,但優點也不少,比如生得美貌,綜合實力又強,大事大非面前不含糊,對華陽宗有一定的歸屬感,她還是很愿意與其結交的。
從吳泉瑛的洞府離開之后,梅元山的傳音又響了起來,汲妙依言拐了個方向,御器飛往梅元山的洞府。
果然是道侶,二人居住的地方都大同小異。
依山傍水,風景秀美,靈氣更是濃稠至極,比自己擺下十方風靈陣的洞府似乎還要強上一些。
大長老的洞府到底不同。
汲妙心中對于筑基丹的渴望愈發強烈了。
只要她成功筑基,她便也能在主峰開辟洞府,就是她自己獨占一座靈峰也不會有人說什么,主峰可還剩不少是空著的。
倘若在主峰擺下十方風靈陣,她修煉的速度又能快上幾分。
也就有更多的時間去修煉合道經,或鉆研副業,或修煉道法。
“師侄可到亭中稍侯,我眼下正有件要事,約莫半個時辰便可處理完畢,屆時再與師侄細說?!?
汲妙踏進梅元山的洞府不久,便看見了一方湖泊,對面有一座庭院,正想著是不是要從湖泊上方御器飛過去,耳邊便傳來了梅元山溫和的聲音。
左側不遠確實有一處涼亭。汲妙取出草團打坐,不一會對岸便劃來一葉扁舟,舟上坐著個十來歲的小童。
小童大概是梅元山收在身邊侍候他的,修為不高,只有煉氣初期,但很是天真可愛,笑起來眉眼彎彎,讓人心生好感。
許是得了梅元山的吩咐,他明明一幅很想和汲妙親近的神情,又不敢多言,只是偶爾問上一句,汲妙要不要服用茶點。
每一次都得到了搖頭的回應,小童也就不再尋問以免打擾了汲妙,立在一旁當起了柱子。
半個時辰轉瞬即逝。
感應到對岸有人御器而來,汲妙立刻睜開了眼睛,站起身來。
“見過大長老?!奔趁罟笆中邪菀娭Y。
筑基修士御器飛行的速度比煉氣期弟子可要快多了,轉眼的功夫便已到了近前。
汲妙曾經在內事堂遠遠的見過梅元山一面,自然一眼就認了出來。
他約莫有二十五六,還十分年輕,身材適中不高不矮,穿著一襲月白廣袖長袍,眉眼溫潤。
正是吳泉瑛的道侶梅元山。
“勞煩師侄久候了?!泵吩轿⑽⒁恍Γ诹耸噬?,隨手便布下一道隔音結界。
到了筑基期,修士對自身法力的掌控力會增強,能布下各種結界,范圍比煉氣期時要大上許多,也凝厚許多,甚至可以施加在別人身上。
他此舉估計也是不希望接下來的談話被小童聽去。
“你果真是钘禎仙子的姑姑?”梅元山開門見山問道,并示意汲妙坐下說話。
汲妙仍舊站著,老老實實回道“師侄確實有一位堂侄女,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