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元山一臉希翼的看著汲妙,目中充滿懇求,又帶著幾分謹小慎微。
汲妙堅定的搖了搖頭“眼下還不是時候,你且耐心等一等,該說的時候,我會說的。你若再逼我,我心絞痛犯了,一命嗚乎,你可別后悔。”
“侄孫不敢!”梅元山被汲妙一句話嚇得心頭狂跳,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是侄孫心急了,姑奶奶切莫動怒啊!”
“好了,此事日后再說。你先悄悄的送我回東岳峰,我得回去好生調息一番。”汲妙說著眼神掃向地面,“把它揀起來,連同我手里的這個,掛在我的腰帶上。”
方才施展識魂,她急著暗算梅元山,儲物袋沒空管,便跌在了地上。
她現在連說話都是強撐著,實在沒有力氣拿回來。
梅元山低頭一看,腳邊不遠竟有個眼生的儲物袋,面上浮起一絲茫然,不過姑奶奶發話了,他不敢不從。
小心掛好儲物袋之后,他便背著汲妙出了洞府,御器飛向東岳峰。
筑基中期御器飛行的速度,比煉氣期快了十倍不止,汲妙二人片刻功夫就到了拂曉居。
因速度太快,沿途就是有弟子看見,也只能看見一道流光,看不清里面的人影,這樣的流光一看就知是筑基修士,又有誰敢上前查看。
洞府有人進入,汲钘禎母女猜到是汲妙回來了,連忙出來拜見,誰知汲妙是被人給背回來的,看起來又像受了重傷,不禁很是擔心。
同時也十分意外,梅元山會出現在這里,還背著汲妙。
母女二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也不敢隨意開口尋問,急步奔向汲妙,將人給攙扶下來。
對梅元山頗為疏離警惕。
“你們就是汲師侄在汲家的后輩吧?”梅元山溫和的說道,眉眼間竟好象不認得她們一般,“我稍后會傳訊給周掌門,讓他安排你們的入宗事宜。明日你們便去外事堂,想必那里的執事弟子會一一辦妥的。”
末了又殷殷叮囑道“師汲師既是你們的長輩,你們身為后輩,切記要好好照顧她的飲食起居。”
一番話說得汲钘禎母女云里霧里,不知作何反應。
這讓梅元山有些不快,“怎么,我說的話你們沒聽懂嗎?木木呆呆沒個回應,難不成光長了張好看的臉蛋,腦子卻沒長?”
莫名其妙挨了頓罵,汲钘禎母女都很是氣憤,尤其是汲钘禎,本來就十分不恥他的為人,二人又曾經有那樣一段糾葛,如今這偽君子還裝作不認識她們,也不知是打什么鬼主意,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但一看汲妙微微搖頭,便硬生生壓下火氣,低眉垂目道“前輩教訓得是,晚輩和小女一定會好生照顧姑姑的。”
“嗯,這才像話。”梅元山神色一緩,對汲妙溫聲說道“那我就先走了,師侄好好歇著,明日一早別忘了去內事堂清點靈植。”
汲妙微點下頜,梅元山這才放心的離開了。
汲钘禎母女生怕梅元山還在附近沒有走遠,都很有默契的沒有馬上開口尋問,而是一左一右扶著汲妙進了休息小室,輕手輕腳將她扶上了床躺著。
“姑姑,您怎么傷得如此嚴重啊,可要侄女做些什么?”汲钘禎心中大為不安,她想起汲妙此前說過的話,也疑心是不是自己施加在梅元山身上的媚術出了問題,很可能因此連累了汲妙。
至于梅元山為什么會送汲妙回來,還裝成沒見過她們,汲钘禎卻是怎么也想不明白。
“是不是侄女害了姑姑?姑姑……”
“我此番受傷,起因確實在你。”汲妙眼皮半闔,說話聲越來越小,“念在你也是事出有因,情有可緣的份上,此事我可以當作沒發生過。
梅元山那里,我已經替你解決了,只要你不再去招惹他,便可相安無事。好了,你們出去吧。”
“姑姑這樣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