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發現謝虞有一點異常,不管心底里那個詭異浮現的念頭,是有多么不想傷害謝虞,她也定要破除謝虞對她的影響,將人徹底除去。
“謝道友,你是不是打定了主意,一定要跟我回洞府?能不能告訴我這是為什么?”
汲妙就想不明白了,跟著她就這么有意思嗎,她一天天忙得要死,哪有閑功夫交朋友,也早就習慣了獨來獨往,自認性格并不討喜,怎么謝虞非要跟著。
難道她已經好看到連同為女修的謝虞都能被吸引了?
汲妙摸了摸自己的臉,面色有些古怪。
不行,回去之后有了時間,得趕緊煉制一頂能隔絕神識查看的帷帽出來。
“沒有為什么啊,我想跟著就跟著了。”
謝虞眼中干凈得不染一絲塵埃,汲妙頓時覺得自己想多了,這么一個心如稚子的人物,大抵最是隨心率性而為之人,自然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更加不會有那些雜思綺念。
“你有破妄法目,我的行蹤瞞不過你,你要想跟著就隨你的便吧。等到了我的洞府,你就會發現,沒有你想的那么好玩。”
謝虞沒有說話。
“既然決定帶你一起回去,那我們就有必要約法三章。”汲妙道“我的身份你不許告訴別人,也不可以亂跑,更不許招惹事非,讓我替你擦屁股。”
謝虞很快說道“我筑基之后就不出恭了。”
“……”
汲妙臉一黑,沉默半晌才咬著后槽牙說道“總之你不要給我惹事就對了。”
“好的。”
“你那飛行法器太招搖了,坐我的飛舟一起回去吧。”
謝虞的飛行法器是一架白色秋千椅,造型十分精巧別致。秋千椅上時不時有朵朵寒梅迎著冬雪緩緩綻放,翠鳥徐徐環繞,一景過后又是一景,說不出的神秘炫目,妙不可言。
也襯得端坐在秋千椅上的謝虞,愈發的仙姿飄渺,恍如得道仙人——
如果忽略她那張平平無奇的臉的話。
能有這樣玄奇的視覺效果,只怕是加入了什么特殊陣法和丹珠玉碧,汲妙出生以來還從未見過如此夢幻又養眼的飛行法器。
她心底里是很羨慕謝虞的。
謝虞有師傅,還傳了她天級上品心法,可見她師傅修為不低,她又天生道體,還有破妄法目這等逆天神通,想必她也不缺完整的傳承,比汲妙什么都要靠自己簡直強太多了。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你肯讓我靠近了么?”謝虞很歡喜,但沒有得到汲妙的首肯,她并未上前。
汲妙一幅不近人情的樣子,“只限于飛舟,離開飛舟你還是要離我三步遠。”
“那好吧。”謝虞也不失望,仍舊開開心心的收了秋千椅,踏上神行舟,坐在汲妙身側。
坐姿很是乖巧。
不多時,華陽宗便近在咫尺,汲妙道“我的洞府就快到了,你先隨我去一趟掌事峰。雖然我已經是筑基修士,但隨便帶一個筑基中期回來,還是要向掌門交待一下的,也免得別人以為我太張狂,不把宗門放在眼里。”
途中汲妙稍微提了一下,自己是華陽宗五長老。
謝虞并不在意這些,她連云荒有什么勢力,有幾位筑基修士都不知道,對不在意的事情,她一般不會接話,更不會多問。
汲妙對她的反應很滿意,頭一次覺得謝虞順眼了一些。
經過山門的值守房時,汲妙停都沒停,只傳了一道密音過去“我身旁的女修是我一位朋友,不必驚慌。”
筑基長老都發話了,值守弟子哪會有什么異議,只是對汲妙年紀輕輕就成了華陽宗五長老,深感羨慕罷了。
汲妙外出的這大半天功夫,周從晉已經命人在內事堂和外事堂,以及一些弟子聚集得比較多的場所外,分別掛上了一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