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讓汲妙有些許安慰的,是妙法玉化出的光膜,足有拳頭大小,清除所有的魔氣綽綽有余,剩下的想必能壓制萬生珠很長一段時間。
短時間內,她不必再為妙法玉而操心。
既然青尾無礙,汲妙便將它放進了靈獸戒中,囑咐金灼和金靈,切勿打擾它。
自從結了契約,金灼和金靈之間也多了一絲感應,能互相溝通。
相比于和青尾的針鋒相對,金灼明顯更喜歡金靈,二者相處得頗為融恰。
大概是它得了金靈一件寶甲的緣故。
見汲妙將青尾收了起來,謝虞道“原來是你的靈寵吃了萬生珠,怪不得你那么想要妙法玉。”
汲妙點了點頭,辯認了一下方位,“遺府應該在那個方向,我打算風遁過去,你就讓你的靈寵帶你土遁吧,這樣趕路快些。”
魘木告訴過她,秘境內是不能御器飛行的,否則會被禁制拍死。
剛知道秘境有這個規則時,汲妙還感概過,自己運氣也不是太差,如果不是她一入秘境便落入了幻界中,很可能會在不知情下御器飛行,那她還能不能活著,就是個未知數了。
對汲妙的提議,謝虞沒有意見。
她契約不久的靈寵穿山兔,看著跟普通的白兔子有一些相似,但體型巨大,高達六尺,肚子尤其滾圓,像吃了顆球,卻又不顯得臃腫,反而添了幾分憨態可拘之感,讓人一望之下大生憐愛之心,恨不得趕緊上手摸上一把。
乍看見這樣毛茸茸又可愛的靈獸,汲妙還愣了一下,多看了好幾眼,這才施展風遁,往遺府趕去。
也就兩個時辰左右,汲妙的身形,出現在一處半山腰上。
這里山巒起伏,古樹參天,像極了深山老林。一座年代已久的道觀,出現在眼中。
斑駁腐朽的建筑,覆滿落葉的臺階,幾乎看不清的觀名,無不一訴說著它的滄桑。
據魘木所說,自它開智以來,道觀便已存在,那時,它隱約感覺到,道觀中有一位強者。
它也曾經好奇的用盡神通去細細感知過,想知道對方究竟是個什么東西,卻發現道觀被一層極為厲害的禁制給擋住了,它的意識根本探不進去。
后來,也不知哪一天,強者的氣息突然消失了。
魘木忍不住再一次卷土重來,仍舊鎩羽而歸,但它并沒有就此放棄,而是隔上一段時間,用自己的意識前來查看。
隨著時間的推移,它漸漸發現,那層禁制的威力似乎在逐漸減弱,這讓它大為驚喜,也越發的有耐心。
它相信,道觀中一定有強者遺留的寶物。
可惜它還沒等到那一天,便遇到了汲妙,為了活命,不得不將自己捂了多年的寶地,指引給了汲妙。
汲妙本還想著,和謝虞一起破除禁制,再入內探寶,誰知有人比她還快了一步。
她趕到的時候,魘木提及的禁制,竟然被毀了大半,臺階上的落葉,也現出了兩個人的腳印,看那形狀深淺,多半是兩個男修。
觀門大開,已經被人捷足先登。
汲妙臉色不太好看。
她耽誤了太久的時間,心中可是把這里當成了此行唯一的探寶之地,能否有所收獲,也全靠這一處遺府。
結果卻是這么個糟糕的局面。
汲妙不死心,往身上拍了一張二階隱息符,小心翼翼潛進了道觀。
奇怪的是,她沒有在觀內感應到任何活人。
那兩個男修入了道觀,便仿佛消失了一般,也沒有絲毫出去過的跡象。
他們去了哪里?
汲妙閉上眼睛,將神識一寸寸鋪展出去,細細搜索。
不久之后,果然發現了異常。
她風遁至觀星臺附近。
這里有一處山洞,洞口還殘留著些許法力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