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不是有話要同我說嗎?我如今來了,妹妹可以說了,妹妹放心,我一定會為你保守秘密的。”
看他一點做錯事的覺悟都沒有,畫良因也懶得跟他繞彎子了,“為什么?為什么要推我落崖?”
這個問題,糾纏了畫良因9年,她前世也有問過他,可是他不認。
不管她怎么逼他,他就是不認。
九年,整整九年時間,畫良因都沒有找到答案。
她甚至懷疑過,畫良因是不是被人假冒了,或者他不是自己的親哥哥,可是他的相貌沒法作偽,一半像母親,一半像父親,他分明就是她的嫡親兄長。
連父親母親都信了她的話,偏偏他自己不肯認下來。
不是她意志堅定,又真切的感覺到了一股大力將她推下崖,她都要以為真的是自己冤枉了他,確實是自己失足跌下去的。
這一世,畫良策一如既往的一臉無辜,仿佛聽不懂畫良因的話。
“妹妹在說什么,我幾時推了你?我知道我沒拉住你,是我的錯,你生氣是應該的,我不會怪你。”
哈,畫良因真是要氣笑了。
她也是傻,明知道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還不肯死心,非要從他嘴里聽到真相。
這個人,城府之深,自己難道沒有領教夠嗎?
不過,她也準備了好東西給他。
“你不承認也無所謂,你想當成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也行。”畫良因將荷包里珍藏的那顆黑得發紫,愈來愈透亮瑩潤的詭異果子,向畫良策遞了過去。
“吃了它,只要你吃了它,我就不逼問你,日后也再不問你這件事,爹和娘那里,我亦也會守口如瓶。”
“我真的不知道妹妹在說什么。”畫良策還是那幅帶著點困惑的神情,目中一絲愧色也無,反而露出幾分對妹妹的縱容,似乎不管妹妹如何給他扣上莫須有的罪名,他身為兄長,都不會與她置氣。
氣得畫良因真想破口大罵,恨不得揪住他一頓好打。
但一想前世的經驗,自己就是用最難聽的話去罵他,揀了石頭砸破他的頭,他都半分不在意,反而每每把自己氣得半死,便死命咬著牙,硬生生冷靜下來。
畫良因早就明白,自己奈何不得他,她想盡了一切辦法,都對他造成不了任何傷害。
她就是打破了他的頭,他也不會覺得痛,還能面不改色,反過來安慰她,問她有沒有傷了手。
一個人虛偽到了這種境界,畫良因想想都可怕,怎么可能斗得過他。
對畫良因明顯不懷好意遞來的果子,畫良策竟連一點猶豫都沒有,若無其事接了過去,咬下一口果肉吃進嘴里,還有心思戲謔道“是妹妹送給我的,便是毒藥我也會吃。妹妹到底是怎么了,是否對我有什么誤解?”
他的反應,讓畫良因有一瞬間的動搖。
突然想起自己這一世睜開眼看到的那一幕,畫良策趴在懸崖邊,慘白著臉,撕心裂肺的喊她,一雙手拼命往下抓,似乎確實是想抓住自己,那幅驚恐萬狀的表情,倒真不像是假裝的。
不過也就是那么一剎那,畫良因馬上就清醒過來。
這個人慣會裝模作樣,八成是推下自己之后,心中起了點悔意,畢竟她怎么說也是他唯一的嫡親妹妹,可能還會擔心沒法向家里交待,這才會露出那樣恐懼絕望的表情。
嗯,一定是這樣的!
這么一想,畫良因頓時心硬如鐵。
直看著畫良策將果子吃得只剩了一個果核才罷休。
“是不是誤解,想必兄長心中有數,我不想再同你爭辯了,好沒意思。”
“妹妹這是何意?”見畫良因一看他吃完了果子,馬上換了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面孔,畫良策甚是不解,眉頭向中間攏了攏。
達到了自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