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嵐兒出院了。”葉洪川興沖沖地走進議事大廳。
“知道了,你先出去,我和老六現(xiàn)在有事情在商量。”葉青山頭也沒抬一下。
“爹,我——”
“叫你出去你沒聽見嗎?越來越不懂規(guī)矩了,沒出息的東西!”
葉洪川還想說什么,葉青山劈頭蓋臉罵了過來。
“哼,走就走!”
葉洪川氣呼呼地走出議事大廳,心里窩了一肚子火!
媽的,想當初,老大老大的,一個勁地叫。有事情,你不總是叫的我嗎?還總說,咱葉家就你老大有出息,我就相信你。呸!你這越老越糊涂的老東西,老六的幾個歪點子就把你鬼迷心竅了,到時候保證讓你腸子都悔青,說不定還得死在老六的手里。老六,你這個偽君子,平時裝得人模人樣的,假裝斯文,背地里老干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他媽的,你還跟藍桂芳勾勾搭搭,我遲早抓到你們的把柄,把你們給告發(fā)了,讓老糊涂一腳把你踢死。
葉洪川一路走,一路想,越想越氣,忍不住一腳飛起,咔嚓!路邊的一棵行道樹被踢斷成了兩截。
“洪川,怎么了?”葉青木在后面已經(jīng)觀察葉洪川很長時間。
“小叔,沒事。”葉洪川對葉青木笑了笑,這笑比哭還難看。
“走,咱叔侄去喝一杯。”葉青木拉著葉洪川上了外面的一家小酒館。
蝶市的大街還是很熱鬧的,這里的人們依舊喜歡逛街尋樂。
“唉,世事無常,風水輪流轉(zhuǎn)啊!”葉青木喝了一口酒,嘆了一口氣。
“小叔,你怎么感傷上了?”葉洪川有些納悶。
“洪川,你就以為只有你煩心呀?小叔也是憋得慌。”葉青木看來有心事。
“我何止是煩心,我是快要爆炸了!”葉洪川端起酒杯,一仰頭,干了個底朝天。
“小叔知道你的委屈,我也何嘗不是呢?”葉青木也端起酒杯,咕嘟,全下去了。
“這老六給我爹灌了什么迷魂湯,竟然圍著他團團轉(zhuǎn),把我們晾在了一邊。”葉洪川非常的失落。
“老六這個人我從小看著他長大,這個人心計太重,還很自私,野心不小,你爹如果聽了他的,遲早得吃虧。”葉青木其實還沒把話說透。
“吃個虧算好了,我看咱爹遲早得把命,把整個葉家給搭上。”葉洪川可不是氣話。
“既然你說到這里了,我問你,葉家的過往你應(yīng)該沒忘記吧。”葉青木想拿以前的事引起葉洪川的共鳴。
“我記得清清楚楚,怎么會忘記呢。”葉洪川看來要上當。
“那葉家怎么來的,你還記著嗎?”葉青木引導著葉洪川落入他的圈套里。
“還不是小叔你和我用鮮血換來的。”葉洪川又喝了一杯。
“是啊,當初你我為了助你爹奪得葉家家主地位,血戰(zhàn)莊家父子,差點把命都搭上。”葉青木也喝了一杯。
“要不是莊家父子有好生之德,我們恐怕是命都沒有了。”葉洪川想起當時的情形,依然心有余悸。
“恐怕?那是肯定沒命了。莊家父子要殺我們是輕而易舉的事,要不是他們父子迂腐,連你爹也早就歸了天。”葉青木說的倒是實話。
“那莊家父子還迂腐呀?把我們倆,還有我爹的命根子都取了去,這可比要了我們的命都難受!”葉洪川說到這里不自覺地朝襠部摸了一下。
“你就慶幸吧,留著命總比沒了那玩意兒強。”葉青木比葉洪川想得通。
“小叔,你不覺得我們沒后代很可憐嗎?”葉洪川說到了實際問題。
“葉嵐不是你女兒嗎?不是你的后代嗎?”葉青木要借葉嵐來激起葉洪川的怒火,以達到他的目的。
“葉嵐,我的后代?去他媽的葉青山,殺千刀的,讓我背個黑鍋!”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