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小主人,陶府臺他沒和我們關在一起。”一個難人舉手向莊始報告。
“你們有誰知道陶老人家被關在哪里嗎?”莊始站在高處詢問眾難人。
“小主人,我知道陶府臺關在哪里。”一個中年男人走過來對莊始說道。
“好,大家先把那些看守綁起來,抬到小房間里關起來,然后聽這兩個小妹妹的指揮,按順序撤離這魔窟,外面有人接應你們。”莊始向大家指了指歐陽雅竹和歐陽雅菊。
“謝謝小主人,謝謝小主人。”難人群里一片感謝聲。
“這位大哥,你快帶我們到關押陶府臺的地方去。”莊始帶著老頑童一起跟著那中年男人前去營救陶府臺。
“小主人,我們盼星星盼月亮,總算盼到了這一天!”中年男人對莊始感激萬分。
“哎,你不是西街的陶旺嗎?”老頑童認出了那個中年男人。
“老掌柜,是我啊,我就是西街的陶旺!”陶旺緊緊握著老頑童的雙手,熱淚盈眶。
“陶旺大哥,你是怎么知道陶府臺關在另外的地方?”莊始不明白魔窟的看守者為什么要單獨關押陶府臺。
“小主人,在一次放風中我見過陶府臺,但由于是兩個區域沒能說上話。后來我每次放風都一直留意陶府臺進出的方向,發現他被關在前面的一個地窖里。”陶旺帶著莊始和老頑童來到一個鐵皮房子前面。
“等一等,你們靠后,把身子貼在墻壁上。”莊始聽見前面有聲響,趕緊讓老頑童和陶旺隱蔽。
“媽的,這人都死哪里去了?老子一個人苦守在這里,他們卻好酒好菜的,老子不干啦。”一個看守罵罵咧咧地朝莊始他們這邊走過來。
“咳咳——”莊始故意先咳嗽一聲,然后打開手電筒正面照射那個看守的雙眼。
“對面是誰?”看守警惕性挺高,馬上站住不動。
“是頭兒讓我過來給你送酒菜。”莊始把手電筒朝看守的眼睛晃了晃。
“太奶奶的,總算想到老子啦,你把手電筒移開。”看守用手遮擋著手電筒的光。
“我兩只手都提著酒菜,手電筒夾在胳肢窩,要不你自己過來拿。”莊始故意把手電筒又沖看守的眼睛晃了幾晃。
“嘿嘿,拿了那么多的酒菜?這還算像話。”看守毫無防備地快步走到莊始面前。
“你給我站住!”莊始伸手一把掐住看守的脖子,伸出兩個大拇指在他頸項天容穴上使勁點了兩下。
“嗯哼——”看守爛泥一樣癱在地上。
“老頑童,把他的鑰匙拿上,我們進去救陶府臺。”莊始先到鐵皮房子四周觀察了一番。
“小主人,門已經打開。”老頑童招呼莊始。
“老頑童,他就是陶府臺嗎?”莊始走進鐵皮房,指著躺在地上草堆里的一位老人問老頑童。
“我看看,是的,他就是陶府臺。”老頑童蹬到地上,撥開老人滿頭披散著的白發仔細看了看,確定老人就是陶府臺。
“看來是被打昏過去了,我來背他,你們把那看守捆上拖到這鐵皮房里鎖上。”莊始背起陶府臺就朝暗門方向跑過來。
“是陶府臺,陶府臺被救回來了。”暗門那里大部分難人在歐陽雅竹和歐陽雅菊的指揮下已經有序走出魔窟。
“張虎,你把陶府臺背回去,帶著大家從密道快回桃花酒館。”莊始把陶府臺交給張虎。
“小主人,你放心,已經有一部分人進了密道。”張虎背起陶府臺也急急地跑進密道。
“陶旺,你看看還有沒有人剩下。”莊始要確保每一個難人都安全。
“小主人,沒有了,都走啦。”陶旺再次跑到那幾個曾關押他們的小房間都仔細地看了一遍。
“黃松,你和陶旺出去后,向紅姑姑發出信號,讓他們撤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