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沒挪開看屏幕的眼睛,直直的詢問道,“什么沒處理好?倒是換過一次人,不過也是頂級餐廳里找過來的,難道連一碗魚丸面都處理不好了?”
在莊園廚房掌廚的,一個月薪資都是六位數(shù),怎么可能連一碗魚丸面都做不好呢?
蘇晴空嘀咕道,“怎么我感覺今天的東西味道特別的腥。”
傅斯年這才把目光從屏幕上移開了,他起身,往餐桌旁走了過去,“我吃吃看有沒有問題。”
其實傅斯年這個人對自己的約束力是很強的,他不喜歡日落之后吃東西,所以除了基本的工作需要的話,他很少會在晚上吃東西的。
看著傅斯年往餐桌旁邊走了過去,蘇晴空還是有些詫異的。
難不成失憶了,原來的習慣都改掉了嗎?
但是他也只忘記了最近幾年的記憶,所以說晚上不吃東西的習慣是近幾年養(yǎng)成的嗎?
蘇晴空東想想西想想的時候,傅斯年已經(jīng)坐在了餐桌上了,將一諾旁邊的魚丸面移到了自己的面前,帶著疑惑的吃了一口。
“爸爸,好吃嗎?”
傅斯年吃完更加的疑惑了,沒什么太大的問題啊,水準還是和原來的一樣。
他看向蘇晴空,聳了聳肩。
蘇晴空大概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
這意思不就是面沒什么問題嗎?
等傅斯年走過來之后,蘇晴空主動的懷疑道,“難道是我最近味覺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嗎?”
“大概是的,醫(yī)生還有十分鐘左右過來,等下隨便讓他幫你看看味覺吧。”
蘇晴空自然知道,他說這話的意思不是一定要醫(yī)生幫她看看味覺,而是嘲諷她連味覺都出現(xiàn)問題了。
傅斯年繼續(xù)去看財經(jīng)新聞了,蘇晴空百無聊奈的坐在沙發(fā)邊上,無聊的看著最近sandysu的運轉(zhuǎn)情況,因為設計師方面有異議,所以新款遲遲沒有出來。
助理給她發(fā)了一些消息,整理了最近其他幾個同類品牌的發(fā)布會,并且說了,如果在月底之前還沒能將新款的發(fā)布會提上日程的話,可能這次的銷量會走低的。
銷量走低會影響到口碑。
蘇晴空也是有些煩惱,安排了這兩日的設計師會議,想到品牌的事情,她就更加的煩了。
怎么事情都堆在一起來了呢?
本來準備關(guān)掉手機的,但是往下滑的時候,突然看到助理說最近有個差要出,原則上是要她去的。
她看了看出差的地方,國外,還是歐洲國家,并且不止一個國家,她就又有些頭疼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看了看其他部門的經(jīng)理,要么就是這段時間也在忙分內(nèi)的工作事情,要么就已經(jīng)被派遣出去出差了。
想了想,到底還是得她自己去了。
還沒來得及煩呢,醫(yī)生就過來了。
穿著整潔,提著醫(yī)藥箱,在管家的帶領(lǐng)下,畢恭畢敬的走了過來。
傅斯年收回了專注在新聞上的目光,指了指蘇晴空,“她有些不舒服,帶她去二樓的房間里看看吧。”
蘇晴空起身,隨著醫(yī)生一起去了二樓的臥室里。
打開醫(yī)藥箱拿儀器的時候,隨便詢問著,“有沒有哪里特別不舒服呢?沒有的話,我們就正常的檢查一下,可以嗎?”
蘇晴空點頭,已經(jīng)躺在了床邊,“倒是沒有哪里特別不舒服的,不過總覺得胃里不舒服,胃口也不是很好,最近對氣味也很敏感了。”
醫(yī)生有些迷惑,剛剛來的路上,聽管家說了,最近傅先生和傅太太之間的關(guān)系有些特別。
醫(yī)生也不傻啊,有些特別的意思,不就是可能感情方面出了問題吧。
所以,他也沒往某些敏感的地方想。
只是詢問道,“有胃病歷史嗎?最近吃了什么平常不太吃的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