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是用哪只手打的那個人?”
傻大個趕到包子鋪,揪住包子鋪老板的衣領,厲聲問道。
“我,我,我沒打,你,你,你是誰?”
包子鋪老板拼命抵賴。
“媽了個巴子,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老子今天要你死,敢用搟面杖打我的小主人!”
傻大個掄起包子鋪老板,把他懸在熱氣騰騰的蒸籠架上。
“好漢繞命,好好繞命,我說,我說。”
“說,那個穿長袍的人現在在哪里?”
“好漢,我真的不知道他現在在哪里。剛才我見他穿的破破爛爛,就認為他是個要飯的,就拿搟面杖嚇唬了他一下,我真的沒有打他。”
“他從哪個方向走了?”
“我沒看清,真的沒看清。他剛才就像一陣風似的抱起一個女孩子飛走了。”
“抱起一個女孩子飛走了?你說的可是實話?”
“好漢,我說的句句實話,這里躲雨的人都可以為我作證。”
包子鋪老板懸在蒸籠架上,汗水淋漓,不知是把傻大個嚇的,還是被蒸籠熱的。
“傻大個,你先把他放下來。”
隨后趕到的大師姐聽包子鋪老板這么說,知道里面有隱情。
“媽了個巴子,你給我老老實實把事情說清楚!”
傻大個把包子鋪老板扔到地上。
“老板,你知道這位大漢是誰嗎?他可是歐陽集團金獒隊銀獒隊的總隊長,你如果在他面前耍滑頭,后果你自己想!”
楊紫桐俯下身子警告包子鋪老板。
自從歐陽雅梅和歐陽雅蘭一家上乾界,歐陽雅竹和歐陽雅菊死后,大師姐接手了歐陽集團的所有資產,旗下的金獒隊、銀獒隊就由傻大個擔任總隊長。
“我明白,我明白,我絕對不敢耍滑頭。楊董事長你有話就問,我一定老老實實回答。”
包子鋪老板認識楊紫桐,在鳳城餐飲界的大會上見過楊紫桐講話。一聽傻大個是金獒隊和銀獒隊的總隊長,嚇得縮成一團。
“你說的那個人抱起一個女孩子飛走,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楊董事長,是這樣。他,對,就是這個變態,在我們大家面前掀一個女孩子的裙子,還要侮辱那女孩,那個穿長袍的大俠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抱起那女孩飛走了。”
包子鋪老板從地上爬起來指著那個中年男人對楊紫桐說,他現在不敢罵莊始是要飯的,尊稱莊始為大俠。
“你?過來!”
傻大個向那個中年男人招招手。
“我,我,我——”
中年男人一見傻大個叫他,雙腿一軟,癱在地上,根本說不出話來。
“媽了個巴子,光天化日之下,大眾廣庭面前,敢掀女孩子的裙子,老子現在也把你的褲子扒下來讓大家瞧瞧,你那個鳥東西到底長啥樣!”
傻大個說著伸出大手要脫中年男人的褲子。
“傻大個,不要胡鬧!”
大師姐制止傻大個。
“媽了個巴子,這褲襠怎么是濕的?死變態,你尿褲子了?真是個沒用的廢物,還敢掀女孩子的裙子,我讓你下輩子天天尿褲子!”
傻大個抬起大腳,照著那中年男人的屁股用力踢去。
“嘭!”
中年男人被重重地甩到大街對面的一個垃圾桶上,粉碎的垃圾桶與滿桶垃圾一起覆蓋住中年男人。
“你們剛才都看到那個穿長袍的人抱起女孩飛走的嗎?”
李沁蘭問站在包子鋪騎馬樓下躲雨的人,她還是顯得比較冷靜。
“快說!”
傻大個把燈籠般的大眼睛一瞪。
“我,我們——”
躲雨的人早已嚇得不知所措,傻大個一瞪他們,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