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蔣琴這兩天一直在忙碌。
“卓兒,記住上衣我放在箱子這邊,褲子放在這邊,襪子我用袋子單獨裝著。
你的錄取通知書,以及其他證件,放在背包里。錢……”
蔣琴一邊整理東西,一邊叮囑著。
“媽,錢不用了,我多著呢。”
陳卓說道。
當初他高考被榮城獎勵了五百萬,想將這筆錢留給家里,結果被陳向然拒絕了。陳向然說他們兩人平時打理著百貨商店,沒有什么用錢的地方,生活一點都不會窘迫。倒是陳卓花錢的地方太多,他們就更不可能讓陳卓給他們錢了。
不過蔣琴卻不知道,陳卓另外開了一張銀行卡,在里面存了一千萬,然后將這張卡交給了趙潛保管。
武道上充滿了未知的風險,萬一自己某一天出現(xiàn)了意外,父母有了這一千萬,至少能夠讓他們后顧無憂。
蔣琴想了想,便不再堅持。
這是陳卓第一次遠離家,原本她堅持讓陳向然送他去學校,但陳卓卻不讓,畢竟趙潛說黃埔武道學府旁邊有兩個禁區(qū),讓老爸去那種危險的地方,他哪里放心?
雖然陳卓知道前往黃埔學府的道路不可能有危險,但萬一呢?
他不敢冒險。
8月19日一大早。
陳卓拖著兩個箱子,離開了家。
一個箱子里裝的是生活用品。
一個箱子里裝的是VR設備和電腦。
至于雙子劍,則被他背著。
如今的華夏,大街上拿著武器出門的人已經(jīng)越來越多。
所以陳卓背著雙子劍并不突兀。
蔣琴沒有送,只是站在門口默默看著。直到陳向然開著車消失在遠處,她才轉過身,將店鋪門關上,眼淚猶如決堤的洪水。
自從知道陳卓踏入了武道,蔣琴從未說過半句勸阻的話,一直都默默支持著他。
但是這不等同于蔣琴不知道武道上的風險。這幾個月,她幾乎每天都在查詢關于武道的一切消息:妖獸、禁區(qū)、準武者、黃埔學府……以前她從不關心的事情,如今全都熟記于心。可以說,現(xiàn)在她對武道知識的了解,比陳卓還要深刻。
她做這一切,只是為了知道自己兒子到底選擇了一條什么樣的道路。
這樣她才不會一無所知。
然而了解的越多,她卻越明白,陳卓今天的離開代表著什么……或許是無上榮譽,但最大的可能性卻是永別。
車上。
陳向然一直沉默,沒有說半句話。
來到高鐵站,當陳卓推著箱子準備進入檢票口時,陳向然這才開口:“去吧,做你想做的事,不要有約束。”
雖然以前陳向然一直跟陳卓灌輸茍道,但是真正放手的這一刻,卻還是說出了違心的話。
陳卓眼睛一熱,沒有回頭,低著頭走進高鐵站。
……
……
進入高鐵站后,陳卓將自己的錄取通知書、身份證遞給檢票員,才被允許進入。
如果是普通人,根本無法攜帶武器上高鐵。
但武道大學的學生,卻是特例。
高鐵上。
陳卓沒有理會周圍一些普通人異樣的目光。
他默默看著外面。
此刻高鐵正在荒野區(qū)疾馳。
雖然如今的地球妖獸縱橫,但人類依然還是暫時處于主宰地位,交通工具跟和平時期并沒有多大變化。
只是高鐵軌道的周圍,全都被高壓電網(wǎng)籠罩,基本上不太可能有妖獸來攻擊高鐵。而且即使出現(xiàn)了緊急狀況,高鐵頂部也安裝了威力強大的槍炮,足以擋住堪比武師級別的統(tǒng)領級妖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