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你說有證據了,為什么不逮捕謝仁呢?還在這里做什么?”
顏顏媽媽現在很難冷靜下來,卻也沒有任何強烈反抗的反應。
“想來這里面也有副局長的功勞。可惜啊,你一通電話把同一條船上的人都拖下水了!”
祝欣兒臉上篤定,看向顏顏媽媽,眼中沒有絲毫的起伏。
“你,究竟是誰?”顏顏媽媽眼中瞳孔顫栗,不敢置信。她回顧一天的遭遇,實在是倒霉,竟然一出門就遇到這幾位身份莫測的人。如今手中的人脈已經動過了,還把十年前的隱事也牽扯出來,毫無迂回的余地。
“想知道嗎?等你去警察局就知道了。”
祝欣兒繞開話題,示意劉警官趕緊把人帶走,以免再起風波。
等一眾人員離開,咖啡廳黑壓壓的顏色瞬間空去大半。金燦的光芒如同救贖的正義任意鋪灑進每個人的眼瞳。
“等一下,早見媽媽,我想和你談談。”單知秋恢復思緒,是了,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項鏈的遺失現在已經不再重要,對于顏顏媽媽來說,現在更加要緊的是,如何接受,她的丈夫近十年來,在對她知根知底的情況下,一同陪著逢場作戲的事情……
至于相關的人物如何下場,不在單知秋的考慮之內。
早見媽媽正拉著早見收拾東西,準備離開,聽到單知秋的“邀請”有些納悶。早見媽媽眉間惆悵之余,是幾分顯而易見的疲憊。
早見微微低著頭,一只手被媽媽牽著,另一只手伸進口袋里。
“店長,可是有什么事嗎?”
單知秋望著早見媽媽,流露出嚴肅的神情,“是的,關系到早見的未來,一定要和您仔細談談。”
早見媽媽不由得皺起眉,猶豫之下,還是決定跟隨單知秋走進休息室,一同的人員還有陳彥生。單知秋剛準備鎖門的時候,門再次被打開。
“白警官,還不走嗎?”
黑色高挑的身影佇立在門外,白皙無暇的手毫不費力地搭在門把手上。單知秋有些奇怪地看著來人。
“幫你隱瞞了許久,你就是這樣報答恩人的嗎?”
“你,知道什么?”單知秋愈發莫名,她無法猜測出眼前身份成謎的人,究竟還想干一些什么?
沒有等單知秋有下一步動作,白欽恩直接走進去,若無其事坐在最靠邊的椅子上。祝欣兒拉著徐朝旻回到朝夕花店,廳中已然空無一人。
人家既然已經坐下,單知秋也不能把人硬趕出去。
既然他一副了然于心的樣子,那就隨他吧!單單是這幾個人,即使到了無法控制的地步,消除記憶還是很有把握的。
“早見媽媽,您注意到最近早見有什么異樣嗎?”
“異樣,沒有啊。”早見媽媽沉吟片刻,給出一個答案。
單知秋心下有過估量,早見把這件事情隱藏得很好。如果其他人出來揭穿的話,恐怕也會讓早見感覺到不適。要是能讓早見自己親口說來,這是最好的方法了。
“早見,不要害怕,我們都很想幫你,你能不能說出自己的困難?”
單知秋看著一直低頭的早見,目光放到極為溫柔的程度。
白欽恩兩只腳交疊著,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時而看看手中的平板,時而抬頭看看單知秋和早見母女。
休息室開著暖空調,氣氛微燥。
“早見,你不要害怕,警察叔叔也會幫助你的,你看剛才,是不是把顏顏媽媽抓起來了?”圍觀的白欽恩突然接下單知秋的話,語氣輕而柔軟。
單知秋抬眼看向黑色的雕塑。他眼中的俊逸群山瞬間化為涓涓流水,隨著平緩的語句,向低頭的早見傳遞善意。
單知秋在心中唏噓,眼前的人很會掌控人心,對于不同身份的人,完全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