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巖層中。
江立安努力打洞,將碎石粉末全部堵在基地底座的那條通道里,很快就將13米深的通道塞滿,接著他又橫向開始打洞,貼著合金底座往前掘進。
此時的他,心中早已沒了發(fā)現(xiàn)地下基地時的欣喜,只剩下怨天尤人和倒霉透頂的憤慨。
鉆頭在工作,江立安在抱怨,茉則將自己埋在他懷里,一聲不吭。
原本他已經處于等死狀態(tài),突然間覺得有生還的希望,哪里還肯放棄,而人的求生欲一旦被激活,怎么著都得爆發(fā)一下。
不過這種狀態(tài)的爆發(fā)終究不能長久,不到3分鐘,他就徹底熄火,此時距離那個通道也不過幾十米遠。
他想繼續(xù)催動精神力,可無論怎么用力,大腦都只會傳出刺痛感,而不會擠出一絲精神力。
江立安很清楚,自己已經到了極限中的極限,再繼續(xù)鼓動精神力,說不定會失去天賦,而一旦失去天賦,就等于被判了死刑,再也不會有任何的生還希望。
“聽天由命吧”江立安呼出一口氣,用力摟緊了茉。
“夫君,是我連累了你。”
茉緊緊貼在江立安的胸口,一顆顆滾燙的淚珠流下。
因為自負和大意,不僅害了自己,還害了眼前這個男人,她再一次陷入深深的自責中。
“怎么又說這樣的話?”
江立安皺眉看向茉,此時他的星甲已經變成了基礎形態(tài),阻擋不了灰塵,茉白皙的臉頰上,有一道被淚水沖出來的溝壑,更增添了一份凄楚。
“神衛(wèi)軍光棍漢眼里唯一的女神茉統(tǒng)領,竟然哭起了鼻子,這要是傳回去,不知道有多少人得把眼珠子瞪出來。”江立安伸手抹去茉臉上的淚痕,強撐著笑了。
“嗚嗚”
茉從無聲流淚,現(xiàn)在則變成了嚎啕大哭。
她實在弄不清楚,男人到底是什么變得,這個時候還來取笑自己。
“要是尤里知道他日思夜想的茉統(tǒng)領,現(xiàn)在就躺在我的懷里,嘖嘖,真不知道他會干出什么事情出來。”
“尤里?”
聽到他的話,茉止住了哭聲,好奇問道,“跟你一個小隊的?”
“哈哈!”
江立安哈哈一笑,將尤里暗戀茉的事情添油加醋說了一遍。
茉聽完后,一臉心馳神往的表情,江立安大怒,正要發(fā)飆,卻聽茉傲嬌道“許你取笑我,就不許我氣氣你?哼!”說著輕哼了一聲,外加一個白眼。
“你!”江立安氣急,想說她幾句,又硬生生忍了下來,心說這都什么時候了,自己還有閑情雅致在這里玩鬧。
正在這時,巖層突然劇烈震動起來,隨后一道聲音,或許可以稱得上是一種感覺,傳遞到江立安的大腦之中,分辨不出男女,但能明白意思。
這種感覺就像是有人在腦子里說話,那話的意思是你們在干什么?
江立安可以確定,就是這個意思!
“夫君,是心靈傳音,將精神意識傳遞進另一個人的大腦里,這是大帝級別才有的能力。”茉嬌軀有些微微發(fā)抖,臉上露出恐懼的表情。
“不要裝神弄鬼,出來!”
江立安現(xiàn)在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大帝級別的人都出來了,橫豎都是死,不能轟轟烈烈,起碼也不能窩窩囊囊。
“心靈傳音是什么意思?”這時又有一段意識傳遞了過來。
“你能聽懂我們的話,還問這么無知的問題?”江立安冷笑一聲,“要殺便殺,不要整這些花里胡哨的!”
“西米說你們是入侵者,是壞人,讓我抓住你們,你們是壞人嗎?”
江立安和茉對視了一眼,都能看到對方眼里的疑惑。
一位大帝級別的存在,最少是融合了9份天晶的超級高手,表達出來的意思卻像3歲小孩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