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每表演完節目的歌姬舞妓,會下臺入席,與賓客們坐到一起。
賓客們便圍繞著自己喜歡的人兒,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千方百計俘獲芳心。
舞文弄墨者有,妙語連珠者有,滿口騷氣話的有,舔狗也有。講笑話、拼顏值、秀才華、比身家。也不乏聰明人奇謀妙計百出。總之場面熱鬧非凡,令人眼花繚亂。
逸仙想從這群人里摘得花魁?白夜深表懷疑。
除了像樂師那樣的仙道技師們,追求大道的修仙者一般很少精通這些凡間技藝,更不擅長凡人們那套交往的情趣。
“要不要打個賭?我不用法術就能得到彩云仙子的青睞,成為她的入幕之賓。”
逸仙手里忽然多出一把折扇,微微一笑眼角上揚,挑釁白夜。
白夜看不懂逸仙哪來的自信,實際上修為法術,本就是賓客們比拼才華的一部分,往往比詩詞歌賦更吸引人。
逸仙不靠法術還能靠什么?他還會吟詩作畫不成?
不過越是看起來不可能,越有被打臉的風險,考慮到逸仙的迷之自信,白夜果斷拒絕,“沒興趣,不賭。”
逸仙見白夜不上套,不由著急,白夜不配合他還怎么裝逼,繼續說道,“你若贏了我就送你件法器如何?”
白夜沒想到為了打他的臉逸仙這么拼,連法器都壓出來了,雖然越是這樣,說明逸仙把握越大……但大能的法器確實很有誘惑力。
“什么法器。”,白夜有些動心了
“想要什么樣的只要我有,隨你挑。”逸仙慷慨大方,心里偷著樂,幻系法術妙用無窮,他根本不需要什么法器,所以他自然光腳不怕穿鞋的,隨便挑無所謂。
“好,就賭你做不到。”白夜應戰。
雖然有被套路打臉了風險,但也有反套路反打臉的辦法,各憑本事白夜也不懼。
逸仙看他終于上套,心情愉悅,卻也沒得意忘形,沒給白夜鉆空子的機會,“要是我做到了,你又如何?”
“我就答應你一件我力所能及的、合理的要求。”白夜也很大方的樣子,心里想著,你的要求合不合理還不是我說了算。
“好,爽快。”逸仙起興。
兩個心懷鬼胎的家伙敲定了賭局。
此時臺上的演出已經結束。宴席中,鶯鶯燕燕、男男女女,正在吃飯、聊天、喝酒、打趣。賓客們渾身解數盡出,正是最熱鬧的時候。
那位彩云仙子確實是位不可多得的美麗女子,更妙的是成熟已顯而青澀未失,正是酸甜參半美味爽口的年紀,怪不得最受人歡迎。
她身邊聚集的人并不算特別多,但敢于競爭這位可人的,顯然都是很有兩下子的精英。閣里的美麗姑娘多不可數,自知沒那個本事的人也不想在這里襯托別人。
此時一位公子正在彩云面前“舞墨”。
就是字面的的意思,一串墨汁隨這位公子的手指在空中舞動,空中的墨汁時而凝聚時而擴散,形意盡美。
俄而,公子手指一轉,墨汁疾馳向一張空白宣紙,砰然間,一副彩云姑娘的畫像已然繪成。
“好漂亮!”彩云欣然歡呼,她捂著微微打開的薄唇,等著大眼睛,顯然從未見過這樣的景象。
如此精妙的法術控制力,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白夜估計是仙門里出來游歷的修仙者。
另外他的畫技也很是不凡,至少比白夜高出不少檔次,幾乎有文禮院里書畫老師的水平了。
這公子恐怕也是非常之人。
白夜很好奇,不能用法術的逸仙要如何把他比下去。
逸仙和白夜并肩走進彩云身邊的這群人中,不少目光被吸引過來。
有人來看熱鬧并不稀奇,但這并肩的兩人,皆是公子如玉、儀表堂堂,這就有些惹眼了。就算是見慣了美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