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夏夕很不爽的只給了白夜不多的戲份。
這樣的操作讓白夜有些看不懂,費這么多力氣把他請來,只安排個不起眼的小角色?算了,這樣更和他的心意。
與往年不同,今年夏夕的音樂會有了些別樣的意味。
本該在年初開的音樂會,被夏夕拖延到了年中,和分院交流會撞到了一起。學院的老師們眼睛紛紛亮起來。
因為姜域文江分院武院的學生實在強悍,武比是沒有希望了,只能指望文院壓他們一頭挽回顏面。
夏夕的音樂會就是個很好的機會,以夏夕的音樂水平,力壓文江的學生輕而易舉,不如請交流生們來參加音樂會,既不失待客之道,又能給個下馬威,妙哉。
就在這樣的“陰謀”下,一直都是夏夕自己籌辦的音樂會,今年莫名得到了校方的支持贊助,唯一的要求是在交流生來的那一天開演。有便宜不占、天上掉餡餅不撿是傻子,夏夕欣然答應。
聽說這件事的白夜笑了,作者的用意他已經猜到了許多,這場必敗的武比,反轉的契機或許就在這里了。白夜不禁有些同情夏夕。
雖說主角是夏夕,文院的很多學生也多有參與,音樂會火如荼籌備著,很快到了文江分院學生來訪的日子。
東臨和文江一個在東洲最西側的清域,一個在東洲最東側的姜域,相隔天涯。但在疊空門的作用下,往來也不過一步之遙。
到了約定的時間,接待已等在門前,很快一只三十人左右的隊伍走出來。
接待還沒說幾句客套話,隊伍里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一臉已急不可耐的走出來。
“白橈呢?叫白橈出來,老子這次一定把他打趴下!”漢子的嗓門很大,讓人感覺幾乎是吼出來的。
這人一身爆炸的肌肉駭然,兩米的個頭壓迫感十足,手、腳、脖頸前都掛著沉重的金屬物氣魄逼人。
白橈是誰?接待人員被大漢吼的有些懵。
好在英氣的女子趕忙跑出來,把大漢推回去。
“白烙一個二愣子有毛病吧,早晚有打架給你打,你沖人家接待吼什么。”
英氣女子纖腰細腿,竟輕而易舉的將幾百斤的大漢隨意推拖,畫面有些違和。
白烙還在掙扎著,“走開啊木元婧,我等不了了,白橈你給我出來,你白烙爺爺來報仇了,給我出來!”
“呵。”后面也就白烙一半高的刺頭,白狁赫,不屑的嘲笑了一聲,“就你還報仇?以你這智商,大概只有被打的叫爸爸的份。”
“你xx說什么?信不信我先打得你叫爸爸。”
“你們消停點行不行,別丟人了……”
……
幾人吵吵嚷嚷,站著靠前位置的長發青年,白京崖,眺望著東臨學院,巋然而立,面色凝重。
絕大多數人都覺得兩院交手根本沒有什么懸念,文江分院的武力遠超東臨。但只有去年參加比武的十個人才知道,那場比武結束后,一個人私下挑戰了他們所有人,十人皆敗于一人之手。
東臨的水深得很。對于這場交流比武,他們的壓力比東臨學生沉重的多。
白橈,這次,我要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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