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瀟湘,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這樣的行動會帶來多大的負面影響你考慮過沒有?”
戰役過去沒多久,白家家主白書生就氣沖沖的找上了宇文瀟湘。一直都是和和氣氣溫文爾雅的白書生何時生過這樣的氣。
“怎么,那些家伙明里不敢做聲,暗地里去找你告狀了?”宇文瀟湘嘲諷道。
問道宗的據點并不是集中在清域的,而是分散在東洲各處。宇文瀟湘這次的行動沒有跟任何域主打過招呼,便直接殺到了其他域內。
當初白二也不過是越權處理了繼域殷城的事情,而這次宇文瀟湘直接越權干涉了多個域事務。雖然只是搗毀了幾個恐怖組織的據點,沒什么大不了的,可連個招呼都不打,各域的域主們心中難免有些芥蒂,覺得自己被個丫頭輕蔑了。
宇文瀟湘這么做也是不得已。事關重大,她怕走漏風聲,讓問道宗那幫人提前反應過來,沒法將對方連根拔除。畢竟就連東臨內部也有問題,其他域就更信不過了。
甚至連白書生她都沒告訴,這個人她也信不過。
“妄你做這么久的域主,難道不知道這么做,整個東洲的氣運都會受牽連?!卑讜拿碱^已經擰成了川。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你怎么是這般優柔寡斷的人?”宇文瀟湘當然知道在東洲各處掀起戰事對氣運有著很不好的影響,但他并不認可白書生的看法。
“況且,白二分裂本家自立,東洲的運氣早就亂了。你不想著如何解決亂局,反而放任不作為,到底想干什么?”
東洲的亂象已經持續一年多了,而白書生這個統御東洲的白家家主卻一直無所作為。宇文瀟湘早就對他很不滿了,這才有此質問。
白書生,吐了口氣,面對這樣的質疑有些委屈“東洲目前的情況,遠不像看起來那么簡單,背后恐怕還潛藏著更大的危機,我不是不作為,而是在弄清楚事情的真面目前,不能輕舉妄動。”
從殷城事件,到逆仙盟的異常,再到白二自立。他在一連串看似無關的事件背后察覺到了深沉可怕的陰影。
宇文瀟湘不太信,“呵呵,看書看傻了吧,胡猜亂想,有什么證據?”
白書生欲語還休,猶猶豫豫,最終還是說道,“殷城的情況不是個例,我暗中徹查了各個偏遠城域的,發現相似情景的城還有四座……而且差不多都是從四百年前開始的?!?
在白書生看來,線索有很多,但能讓宇文瀟湘相信的,大概只有這個了。
白書生語出驚人,宇文瀟湘原本還不以為意,但此時心情驟然沉重。
如果白書生說的是真的,那就說明有人早在四百年前就在著手擾亂東洲的氣運了。所圖必定非同凡響。
當她見到左丘的時候,本以為東洲逆仙盟的霍亂是左丘主使的,只要鏟除左丘和他的勢力,就能平息這場動亂??伤陌倌昵埃笄鸫蟾胚€是個煉道宗的小道童吧,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布下這樣的局。
如此看來真的是她太想當然了。東洲目前的情況就算有左丘在其中攪和,他恐怕也不是罪魁禍首。
宇文瀟湘面色凝重陷入沉默。
白書生再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現在的情況,四大域姜域白二對我、對宇文家不滿。和域白知非始終一副中立的姿態,雖找不到任何攪亂東洲的動機,但我還是不敢掉以輕心?!?
他這個家主當的萬分艱難,幾乎孤立無援,處處掣肘。
“算到底,反而只有你這個芳華留下外人我放心的下,你卻又如此惹是生非?!卑讜鷮嵲跉鈵溃娴碾y啊,這攤子究竟該如何收拾??
白書生感覺自己都快哭了,都什么事啊,為什么非要讓我攤上。
“抱歉,你信任我,我也不會信任你,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