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院交流會的文試武比并不在同一處。
白月跟隨文院的隊伍被帶往文試的會場,白夜則跟隨武院隊伍來到一處威嚴大氣的擂臺。
武比的規則通常是,雙方各出十人,一對一比武切磋。
交流比武宣稱上來說是很隨意的,出場順序隨意,也沒有勝負之說。但實際武者都是爭強好勝之輩,所以有些不成文的規矩。
比如,弱的先出場,強的排在后面。比如十場比武,哪個分院贏得多就算哪邊贏,如果五比五打平,就各自再派一人私下里決勝負。
從往年的比武經驗來看,和域的武力是四域中最弱的。和域人多并沒有使它出現英才的機會增加,反而因為分攤了氣運,頂尖戰力不如其他三域。
所以來此交流的東臨學生們并不怎么緊張。姜域都被東臨打敗了,區區和域不再話下……雖然打敗姜域的人不是他們,但這并不妨礙他們自豪、膨脹。
白夜的戰力大家有目共睹,所以他出場位次也很靠后,是第九位上場。白君瀾則是排在最后壓軸。
武比每天進行兩場,白夜和白君瀾都是最后一天出場,前幾天沒他們什么事兒。
留在這里看比武其實也沒什么意思,看這種校園水平的人打架漲的經驗值,遠不如自己回去練練拳腳漲的多。
白夜很想去找白月,只是顧及氛圍不好意思走開。
心不在焉的看比賽。
兩邊上臺的人都是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漢,駭人的肌肉輪廓透過衣服清晰可見。
兩人上場一對眼,都不由中意的點點頭,頗有一些惺惺相惜的感覺。
接下來的戰斗,白夜已經不忍直視。
兩個肌肉猛男,拳拳到肉搏在一起。揮汗如雨、鮮血四流。整個就是十八禁現場。
偏偏兩個人都是生命系的,恢復能力極為強悍。你來我往打了幾十分鐘,血肉撒了一地,但卻都還狀態飽滿,好像沒受什么傷。
“白夜你覺得誰會贏?”白君瀾雖是儒雅的公子,但更是武者,全然不在意場上哲學的畫面,反而看的津津有味。
白夜其實也不在意,但為了給讀者展示自己正確的三觀,瞇著眼做出一副難以接受的樣子。
他觀察了一下,東臨大漢能把攻擊的反震轉化為自身的生命力,暨川大漢則是能夠快速的將靈氣傳化為生命力。
看得出東臨大漢的恢復能力比暨川大漢強上不少。但后者的恢復更加穩定。
想到這里,白夜便轉過頭去不再看了。
“兩邊都沒有什么后手的話,勝率大概三七開吧,我們三對面七。”
白君瀾面色凝重的點點頭,他雖不能像白夜說的這么確切,但也覺得形勢不太好。
白夜努力想把自己演的牛逼一點,繼續說道:“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他覺得自己更強,便有些浮躁了,忘了自己勝在險勢,少有疏忽就會跌的更慘?!?
果不其然,白夜下斷論不久,東臨大漢的一記強攻失手,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暨川大漢一記反手,就完全搬回了劣勢,反過來壓制住了東臨大漢。
“唉,勝負已定了,輸了?!?
東臨大漢陷入劣勢,心更加沉不住了,而對方又穩扎穩打,不給他反手的余地。
狀態差距逐漸拉開,再打下去也沒什么意義了。東臨大漢再無機會,只能萬般不甘的收手認輸。
“分不清優劣,看不清形勢,你們東臨學生都這么蠢嗎?”
開口嘲諷的是一個女子,不知何時站在白夜左前。女子頭系云鬢身穿華衣,看起來不像武者,反到是像掌權富貴之人。
女子背對著白夜、白君瀾,但話卻是說給他們兩個聽的。
當真高傲!白夜這些年來只見過殷家的人對下人這么說話。
觀其穿著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