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宗然本對這次選拔勝券在握。
他在這八百人中實力只能算一般,但他卻有郭云成這個站在八百人中實力頂峰的小弟可以驅使。
有郭云成這個任勞任怨的小弟給他掩護,給他開路,他覺得自己穩(wěn)了,晉級不過是很容易的事。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或者說他錯估了嚴重性的是,郭云成水性奇差無比,幾乎就是個旱鴨子,來到中段的水陸,就完全廢了。
郭廖兩家所在的西垂城是座旱城。無水五河,很少有人會游泳更不用說熟悉水性。
不過正常來說,武者對身體和力量的把控超乎尋常,即便不熟悉水性,在水中自由行進也不是什么難事。
郭云成似乎是個特例,這家伙有點畏水。
這個毛病從小跟郭云成一起長大的廖宗然也知道,但覺得郭云成身為武道精湛的三境強者,即便畏水,游泳應該也沒什么問題,所以沒太在意。
而等到來到中段,郭云成決然的一咬牙一跺腳,一個猛子扎進水里,卻撲騰著游不動的時候,廖宗然只覺天塌了,完蛋了。
廖總然他們本處在奮勇爭先的前排之后,斗爭擠兌的中部之前,可以說是壓力最小的位置。
跑到水路前的時候,他們體能充沛,位置靠前,本可以勁松跟上前排的,甚至超越過去。
誰也想不到郭云成竟然是個如此徹底的旱鴨子。
現(xiàn)在最明智的做法就是拋下郭云成,自己先走。諸位隊友們也都是這么做的,廖宗然也很想這么做,但是做不到啊。
廖宗然恨郭云成,讓他活的那么辛苦。郭云成把他當大哥,把他抬得這么高,他才不得不為了擔負的起大哥的稱呼,如此拼命努力的想變強。
他從沒忘記自己想要變強是為了更為一個合格的大哥,他不可能為了變強力量而拋下自己的小弟,因此此刻他面臨的是一條無解的死路,無論如何也不能拋下郭云成。
廖宗然也要考慮讓郭云成學楊毅,從巖壁行進,但攀巖還是在如此漆黑的谷里橫向攀巖,這種事情不是沒經(jīng)驗的人能做得了的。
沒辦法,廖宗然只能選擇背起郭云成,奮力在水中行進。
廖宗然本來就不強,現(xiàn)在還要背一個游,速度比別人差了一大截,很快就從最前面落到最后面去了。
后面超過去的諸位參選者,看到這對奇葩組合,倒也佩服這樣的義氣,沒有落井下石。
不過這沒什么意義,廖宗然知道落后這么多,這次選拔已經(jīng)沒戲了。
魏玲和季元蘭在這段水路游得的很輕松,不少人都見識過季元蘭的厲害,沒有上前自討苦試吃的,兩人幾乎沒遇到什么像樣的阻礙就順利的從中間位置,反超到前面去了。
白夜也在水中不斷向前超越,不少人試圖阻攔這個銀面的怪人,都被他輕松繞過,沒有反擊,畢竟他屬于工作人員,干擾賽事就不太好了。
白夜在水中行進的時候,前排的人已經(jīng)開始出水了,不久白夜連同中部位置的人也陸續(xù)出水,賽中終于進入了最后階段。
值得一提的是,楊毅憑借著不可思議的攀巖的功夫超越了所有人,一馬當先,跑到了最前面。
最后一段路極為艱難,樹木叢生、怪石遍地、溝壑縱橫,本來就復雜的地形,又被工作人員人為的添加了很多障礙。
前進步履維艱,一不小心可能就撞樹上、被搬到、掉溝里。因此后半段所有人的速度都慢了下來。
面對這樣的路途,根本跑不快,加速爭先已經(jīng)不可取了。那么斗爭擠兌,挫敗對手就成了取勝的首要手段。
因此后半段路,與其說是跑道,不如說是戰(zhàn)場,前排剛進入不久,就陷入了激烈的戰(zhàn)斗。
前排有二百人左右,比賽只取一百人晉級,每人二分之一的概率,每干掉一個競爭者,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