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康莉萍不得不退出房間,心情萬分沉重的回了屋。
每個房間只有一道門簾兒相隔,也可能是偷聽別人八卦的心理在作祟,柳絮一直在客廳里墨跡著沒進屋,房間里面幾人說話的聲音雖然并不大,柳絮全程卻聽了個真切。
康莉萍出來時,她佯裝不知,他擱那兒裝模作樣的打著太極拳。
等康莉萍回了屋,再繼續待在客廳里也沒什么意思,柳絮便也回了屋。
撩起門簾兒的下一刻,便瞅見聶兵正大喇喇的斜躺在床上,一手支著腦袋,一只手還不住往嘴里投喂葡萄干兒。
此刻嘴角含著一抹不宜察覺的笑,正抬眼看著柳絮。
“笑什么笑,不上班兒啦?小心你們首長給你穿小鞋。”柳絮故意打趣道。
“你還有閑心開我的玩笑?馬上要篩選了,你怎么一點兒都不著急?”聶兵沒接她的話茬,抬眼正面問道。
柳絮在客廳里聽墻角他是知道的,那時候喊她進來肯定會驚動其他人,所以聶兵假裝不知道,正所謂看破不說破。
康莉萍去他爸媽屋里尋求幫助,聶兵自然也看在眼里,所以他才有此一問。
男人強大不僅僅體現在爭權奪利爭強斗狠上,只有足夠強大的男人才能被需要和被依靠。
在這一點上,聶振東無疑做的很好,讓身邊的女人均感到了足夠的安全感。
聶兵初出茅廬,還在等待被證實的路上,顯然粗神經的柳絮半點都沒有到聶兵正在向他展示的力量。
“我也著急啊,可是著急有用嗎?你沒看到她們兩個回來時,狼狽的樣子嗎?到處都是人,別說擠到跟前排隊領號做檢查了,搞不好出門兒就得被踩死。”柳絮夸張的對著聶兵一頓抱怨。
“等等看吧!這樣子的盛世估摸著持續不了多長時間,等這股熱乎勁兒過了再去,應該沒什么吧?”柳絮莫能兩可的猜測道。
她一個普通民眾能有什么辦法,難道跟著其他人群去擠他個三天三夜?
仔細琢磨一下好像也不是不可能,大家擠在一起,就跟南極的帝企鵝一樣,首先冷這個問題就已經解決了。
吃飯喝水別人可能會愁,這個柳絮自然是不愁的,時不時的往嘴里丟點兒小零食,總能撐到目的地。
唯一無法解決的便是生理問題。
什么樣的生存環境造就什么樣的道德底線。
身處之下的大環境使然,不得已多數人只能將心里的那點兒羞恥,扒下來裝在褲兜里,就地解決。
天寒地凍的,剛落地還沒等冒出味兒來就已經被凍住了,所以倒不用擔心會踩到。
剛開始一個兩個的可能還會難為情,但等大家都這么干,也就釋然了。
但是柳絮不行,說她矯情也好做作也好,無論如何她也過不了心里這道坎兒。
主要是她身上有空間,還沒有被逼到那份兒上,所以還不至于當街那啥。
再說了身邊的土豪們都不著急,她著什么急?
“唉!”聶兵輕聲嘆氣道:“你先去試,實在過不了再想辦法。”
他在等待柳絮主動開口,這個小心機不需要長輩傳授,潛移默化中他已經學會了如何去利用手中的資源。
聶兵并沒有大包大攬給柳絮畫上一個大餅,一切都還是未知數,他得留兩手準備,以應對接下來的不確定因素。
以前是只要有錢開路,沒什么事是他拿不下來的。可是現在完全是權利說話。
他一個芝麻大點兒的小頭頭,啥也不是,聶兵感到深深的無力。努力往上爬,擁有更多的權利才是他的終極目標。
男人骨子里爭強好勝的一面再次被激發出來。
柳絮想問你媽要不要過篩,可心里一尋思,人家有土豪老公,怎么可能跟她一起出去人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