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小男孩飛走以后,花凝霜發現空白的地方開始有了顏色,慢慢地就變成小木橋,腳下變成荒蕪的土地,橋下是一潭死水。
她一下子癱坐在地上,眼睛瞪的比銅鈴還大,都沒找出別的人來。
閉上眼睛,心撲通撲通亂跳,不知過了多久,終于睜開雙眼。
旁邊是緊緊抓住自己左手的南宮暮,他看到自己醒來,先是驚奇后是歡喜。
“霜兒,你的頭還痛不痛了?”
“相公你聽我說,我剛才夢到四個孩子。”花凝霜坐起來抱住他,抱的很緊很緊“他們不說話,有一個小男孩給我吃糕點,后來他們幾個就飛走不見了,留下我一個人,好害怕呀。”
他拍拍她的后背對她說道“做了惡夢對不對?別怕,我就在這里陪著你,什么事都沒有,只是夢而已。”
“他們有的揪我頭發,有的抱我的腿,我說了好多話,可是誰都不回答我,只是對我笑,好奇怪的夢。”
南宮暮輕輕推開她,起身給她倒了一杯茶,遞給她“喝杯熱茶,你說夢里四個小男孩圍著你?”
喝完茶的花凝霜點點頭,說道“是的,四個小男孩圍著我轉,有一個特別調皮,有一個特別可愛,有兩個也是特別可愛。開始還覺得沒有什么,就是后來感覺害怕。”
“怪不得你剛剛一直在說胡話,聽說有人懷孕之前會夢見小孩,霜兒你說這會不會是征兆?還是四個,這似乎有點多。”
她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一次生一個就好,最多兩個,生四個不得把我們給累死嘛!女孩倒還好,小男孩最調皮了,連狗都嫌他們煩人。”
“柔兒可以幫你帶一個,我帶兩個,你也帶一個,正好四個。我還能再買幾個丫環,請幾個婆子過來,有銀子就不怕孩子麻煩。先不說你做惡夢的事,那個打了你就逃走的中年婦女,實在可惡。她的兒媳婦被小蓮給帶了回來,我想應該可以找到人。”
“相公,我發現我這人是倒霉透頂,只是給你買菜,想給你做土豆燉排骨,就平白無故挨了一棍子,你說我多冤啊!”花凝霜躺了下來縮進被窩里,一臉痛苦的表情“直到現在,還疼著呢。”
說曹操,曹操就到。
“你給我進去!”小蓮和南宮柔押著一個中年婦女進來,她氣呼呼地說道“把我們夫人打成這樣,說說,怎么解決?”
這女人打兒媳婦的時候如豺狼虎豹般兇狠,現在慫了很多“你們若是對我有任何的不滿意,可以扭送我去官府解決,私自對人用刑可不太好啊。”
南宮柔坐在凳子上對她說道“剛才進來的時候有沒有看見我們家有多大?隨便拿錢一打點,要你的小命還不是小事一樁,你覺得這種事能難得住我們?”
“更可惡的是這女人打了人就跑掉了,完全不管夫人死活,小蓮覺得死不足惜,不死也得受皮肉之苦。”
側過身子的花凝霜問小蓮“小蓮,她是打我的人?我現在只記得一根木棍重重地砸向我的頭,頭現在還很疼。”
“夫人,這個女人虐待傻兒媳婦,打的那傻姑娘哭天喊地的,我當時去看的就是她們家的熱鬧,誰承想傻姑娘被打的受不住,推開這女人就起身往你那邊跑,我也想不到夫人您會受傷。”
中年婦女害怕自己遭受嚴懲,連忙磕頭認錯“好心的夫人,我求求你千萬別把我送去官府,當時也是害怕,才會一時糊涂就逃走。說起來都怪那個傻瓜掃把星往你那兒奔,否則我也不會打到你。”
這借口找的很不好,她沒好氣地說道“就算她人傻,也能夠感覺得到疼痛,你要是好好的不打她,她也不會亂跑。在外邊還甩棍子,你還把責任推到她的身上。”
“夫人您大發慈悲就饒了我吧!要不我在府里來,給你當牛做馬?幾十板子實在太重,會把腿都給打斷,求夫人給個機會讓我彌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