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這不是穆首領嘛,今日能在這兒見到您真是稀客,稀客啊!”
“孔首領,好久不見,好久不見啊....”
這會兒上來跟爹爹說話的,正是孔雀一支的首領,孔孟生。如他的名字一般,姓孔也愛生,孩子生了一個又一個,個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由高到矮齊刷刷的站成一排,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這是來選美的呢!
穆陽沒眼看的轉到一邊去,心道:‘這人還真是來湊熱鬧的,誰不知道孔雀一支既不擅文也不擅武,最是適合左右逢源,處理一些內務瑣事。如今來這一排排不就是為了混個臉熟,好為日后做打算嘛,當真是無趣的很,無趣的很啊~~~’
穆陽下意識的想離他們遠一點兒,他可沒有興趣去記那么多人的長相和名字。誰知剛往后退了兩步,就不小心撞到人了。
“啊,抱歉啊!”穆陽大咧咧的說道,他一貫是個自來熟,管他認識不認識都是這一副不羈模樣,尤其是看對方跟他年紀想當的前提下,更是不客氣了。
“你沒事吧,我沒撞疼你吧?”穆陽毫不見外的說道,還直接上手搭到人肩頭,只見那少年臉青一陣兒白一陣兒,一臉厭惡模樣的打開穆陽的手,說道。
“你干什么?”少年抬起頭怒目瞪向他,穆陽這才看清楚他的長相。
少年長得白白凈凈,一身洗的發白的藍色布衣。個子雖然不高,比穆陽差不多矮半個頭的樣子,但氣勢一點不差,滿臉嫌棄的瞪著人看,更個炸毛的小貓一樣。
“你這人...怎么不識好歹啊!”穆陽又氣又笑的說道,“雖然我撞了你,但我也跟你道歉了,你這態度未免太差了點兒吧。”
少年依舊臭臉道:“道歉就道歉,做什么動手動腳的,沒家教!”
“嘿~你這小子,會不會好好說話的,你有家教,你的家教就是教人這樣說話的,惡言惡語,到底我倆誰沒家教啊!”穆陽一點就炸道,他可不是什么好脾氣的人。
“你說什么!你撞了人你還有理了是嗎!”少年也不依不饒道。
穆陽氣的想笑,但眼前的矮個子少年,讓他連動手的欲望都沒有,“我撞傷你了嗎?你是缺胳膊還是斷腿了?差不多就行了,干嘛跟個炸毛的公雞一樣咄咄逼人。算了,我也不跟你一般見識。”
說完,穆陽就懶得搭理他的走開了,少年不服氣還想上前再跟他理論。還沒等他出聲,一記凜冽的眼神就射了過來,少年立馬就老老實實了。
“爹爹~”少年剛剛的氣勢瞬間收殮,乖得仿佛見了貓的老鼠。
“說了讓你老實一些,你是把我說的話當耳旁風嗎?”少年的父親十分嚴厲的說道,兩只眼睛惡狠狠的看著少年,看仇人也未必有那樣兇狠的眼神,可這個人偏偏就是方澤清親生父親。
“我錯了爹爹,您別生氣,您別生氣....”少年澤清膽戰心驚的說道,要說他此生最怕的人,莫過于他的父親,那個如噩夢般的人,哪怕后來他早已長大成人,偶爾想起,也依舊令人膽戰心驚。
“你該清楚自己今日是來干什么的,別再讓我說第二遍,萬一搞砸了,你知道后果的!”少年的父親語調雖不高,但句句兇狠的說道,說完就甩手離開,換上一副笑臉繼續跟其它首領阿諛奉承去了,可是那些人大都是各分支有頭有臉的人物,誰又會真的把他放在眼中呢?
“嗨,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禿頭雕一族的。”穆陽懶洋洋的說道,雖然離得有點遠聽不清他們說什么,但無非就是老子教訓兒子的那番話。看那小子脾氣那么沖,穆陽還以為是哪家首領的頑劣小公子呢!沒想到竟然是禿頭雕啊!
“阿陽,你在看什么呢?”姍姍來遲的清風塵問道,這么多的分支子弟中,清風塵唯一認識的也就只有穆陽了,找了好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