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清虛霆兩人得了空,終于能夠坐下來喝上一杯茶。
“你那邊怎么樣了?”虛霆喝了茶,問道。
虛清搖頭,滿臉沉默。
莊園那邊的荷花池,整個被翻開了,埋藏在里的數千具尸體,只有近百人被認領,其余沒有被認領的,只能就地掩埋,整個莊園被推倒后變成了一座千人墳冢。
雖說修行之人見慣了生死,可那么多的無辜之人被害死。
虛清想到三百年前的問劍宗,被冥淵魔族攻占,魂燈閣那整片整片熄滅的魂燈,成為問劍宗無法言說的痛。
嘆了口氣,問道“合歡宗的人可抓到了?”
虛霆臉色不好,同樣搖頭。
“沒有抓到,甚至連證據都被銷毀干凈,云霞派眾人原是不承認修煉邪術,特別是那三名元嬰,見到姬元寬過去后,不死心的想讓昊天宗替他們主持公道。”
沒有確鑿的證據指向合歡宗,問劍宗也不會傷了表面的和氣,只能讓沈虛燁以懷疑的口吻去詢問了,若有答案還好,若沒有答案,怕要做最壞的打算了。
姬元寬這人,面對虛霆還是有點怕的“姬元寬膽子小,不敢在你面前造次。”
虛霆一想到姬元寬當時的樣子就來氣“他是膽子小,心眼也多,在我殺了那三名元嬰,逼得云霞派眾人承認修煉邪術后,他倒是敢開口了,話里話外的意思是要護住云霞派嫡系,說我問劍宗行事過于霸道。”
霸道?誅殺邪修算霸道的話,那他們昊天宗做事就算是狠毒了,這些年里,不少小門派被迫歸入他們昊天宗,這群人為了利益,不知做出多少骯臟的事情,還有臉打著正義的名聲來說道他們問劍宗。
“護住云霞派?他是想借云霞派之名行事。”
虛清對姬元寬的打算一清二楚。
虛霆冷哼一聲“云霞派能有什么好名聲。”
都已成為邪修,被眾人唾棄。
虛霆解釋道“云霞派的名聲雖已毀于一旦,但是他們發現靈脈的消息還在往外傳,姬元寬賴著不走,怕是對靈脈不死心。”
沒得到好吃,姬元寬怎么會走。
“說到靈脈,著實令人頭疼。”
虛霆想到自己花了一天一夜的時間得到的結果,眼中略帶疲態,頓了頓,道“我順著靈脈的地勢一直探到底,發現這條靈脈半數在問劍宗界域內,半數在昊天宗。”
聽到這話,虛清眉頭緊皺,沉默片刻,才道“自兩宗以來,天望山脈的劃分一直都不分彼此,以山峰為界限,并沒有實際的劃分。”
天望山脈不小,深處危險重重,尋常修士難以進人,若不是這次靈石礦被發現,誰也想不到里面會藏著一條如此大的靈脈。
若真要劃分,山脈中的妖獸可不管什么宗門,他們可不會讓出靈脈,到時候引起騷動,肯定會驚動昊天宗。
“若要開采,那另一半,豈不是要便宜了昊天宗。”虛霆并不想將靈脈舍出去。
如果天望山脈都在問劍宗界域內,也不必有如此煩惱了。
虛清抿著嘴,笑道“靈脈,自然是要開采的,我們還可順勢將天望山脈納入版圖。”
虛霆不明白虛清在打什么啞謎“偷偷開采靈脈的話,未必會被人發現,若要將天望山脈歸入問劍宗,怕是有些難。”
“不難。”
虛清自信的端起桌上的茶,用的是蘊含靈氣的山泉水,茶葉也是長在凌劍鋒的雪山上的茶樹,喝上一口,靈氣入體,回甘無窮。
神清氣爽后,虛清才道姬元寬想將靈脈變為無主的資源,在六宗盛會時重新分配。”
六宗盛會五十年舉辦一次,分為煉氣,筑基,金丹三個境界的比試,每個境界,宗門可選取十人參加,比的自然是武力值,不靠外物的武力值,做到公平公正。
奪得魁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