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靈根?竟然還有人敢拿水靈根修士做爐鼎?”
秦落不可置信的抬頭,一時有些吃驚,這種事情居然還會發生,魔修行事果然猖狂,可憐合歡宗為了名聲,竟然隱瞞此事。
秦落看過一篇記載,講某一個時期,有一個門派將水靈根修士培養成為極品爐鼎,然后在其成熟之際,將其以大價錢賣出,不少修士以買到這么一個爐鼎為榮。
長達百年的奴役中,終于有一名水靈根修士不甘雌伏人下,奮起反抗,最終修成邪術,覆滅整個門派之后,斬殺所有擁有爐鼎之人。
自此,靈界再無人敢明目張膽的飼養爐鼎。
虛清少見的露出愁容,嘆了口氣“魔族行事向來猖獗,我擔心的是……”
秦落知道他擔心什么“師兄擔心蕭承羽帶魔修來未央城,是為破壞六宗盛會?”
“正是,我始終猜不透他意欲何為,竟然會對煉氣期的弟子出手?!边@才是最讓人傷腦筋的,完全猜不到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因為煉氣期弟子的這點損傷,根本無損六宗盛會的任何事情。
“不知師兄可記得,當初在盤山坊市時蕭承羽身邊還有一名女子?”秦落提醒道。
“那個凡人女子?”
虛清不明所以的看向秦落,他記得那女子似乎與瓔珞,也就是面前的秦落,面容有些相似。
秦落點頭“此女名叫蘇鶯鶯,是蕭承羽的心愛之人,而如今,她用了藥王宗弟子的身份,來參加六宗盛會,我前幾日見她時,發現她有煉氣八層的修為?!?
“煉氣八層?”這修為可不算低啊,短短幾年,從一個凡人到煉氣八層的修為,蕭承羽怕是付出不少。
“我想蕭承羽對煉氣期修士出手,應是為了博紅顏一笑。”
秦落相信這種事情蕭承羽絕對是做得出來的,還有那名叫蘇鶯鶯的女子,不知是不是錯覺,她總能感覺到一種若有若無的白蓮花氣息。
開始她還不覺得,直到那日為了一盞花燈起了爭執,她的幾句話便挑起身邊之人對她們的敵意,也不知那元嬰修士是不是傻,被幾句話挑撥的就對她們動手。
“師兄,我覺得煉氣期修士被傷與魔修采補之事,是兩件事,不能混為一談。”秦落又提了一句。
她其實想直接告訴虛清,蕭承羽是在打問劍宗的主意,他想要覆滅問劍宗,可她現在是秦落,根本不應該知曉這些事情,最主要的是無憑無據。
更何況她先前已經同古若風提過了,也沒調查出什么結果來。
“我知道你的意思,蕭承羽這個人,做事不會魯莽,他來此,遠不止如此,此事,我們定會重視的,你安心參加比試便可?!?
虛清想到的還是大局,這次帶來參加六宗盛會的都是精英弟子,不容有失,只希望明日能夠順利。
見虛清不愿繼續再談,秦落心中思慮良久,還是開口問道“虛清師兄,若是蕭承羽因為三百年前的事,想要報復問劍宗,我們該如何?”
“自是做三百年前未能做到的事,叛宗投魔者,殺無赦?!?
虛清回答的斬釘截鐵,這事是他們一直想做的,若不是迫于仙魔平衡,他們便是拼盡全宗之力,也要洗刷當年的恥辱,為大師姐與眾多同門報仇。
虛清知道秦落擔心魔族之事,又分析給她聽。
“冥淵魔族的勢力,我們也知曉些,蕭承羽座下四名化神期魔修,他最多能調動三人,而我問劍宗便有三名化神期修士在此,未央城更是昊天宗的領地,其中高階修士不知凡幾,除非魔尊親自出面,否則,蕭承羽不敢明著來?!?
“秦師妹,別擔心,玉珩尊者在此,蕭承羽放肆不起來?!?
秦落這樣一想也對,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解決了蕭承羽的事情,秦落想到明天是六宗盛會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