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你說是趙淺兒下的藥,你有證據嗎?但是你下藥的證據趙淺兒有!”張沫憤怒地問道。
“趙淺兒,你跟蹤我?”月月怒指趙淺兒,“明明就是你下的藥,要不然為什么我們都出了事,就你好好的?”
聽到月月的話,墨冰也看向趙淺兒。
“你的關注點是不是錯了?我哪有閑心跟蹤你?是你前段時間早出晚歸,我擔心你的安危才讓別人幫我留意一下你的去向,這些照片便是別人給我的,我還想著你是不是生病了才買藥,也就沒有在在意。”
“直到今天我上完廁所回來,發現你悄悄地往酒里放著什么,而那個包裝袋我在照片里見過,我才拍了張照片留下證據。”
“因為擔心這個藥會對孩子有影響,我就沒敢喝,這也是為什么我沒事的原因。”
“卻沒想到,你這下的藥是......”
“對,藥是我下的,怎么樣?我和張沫住了一間,你還是和墨冰住,對你有影響嗎?”
趙淺兒冷笑一聲,看向墨冰,一字一句地說道。
“昨晚要不是墨冰走錯了房間,今天早上他就是從你的床上起來,對嗎?而我,則是從你的男朋友床上起來。你說,這對我沒有影響嗎?”
“到時候,你再把你準備好的臺詞講一遍,你就成了最委屈的那一個。你被你的哥哥睡了,你的嫂子把你的男朋友睡了,多可憐啊?”
“如果我沒有這些證據,你一定說藥是我下的,而你,也確實這樣狡辯了。”
“出了這樣的事,不管我有沒有委屈,我也沒臉在墨家呆了,只能與墨冰離婚。你作為受害者,再懷個孕什么的,就能順利嫁給墨冰了。”
說著,趙淺兒看向張沫。
“而張沫,只能自認倒霉,成了破壞軍婚的壞人,到監獄度過下半輩子。”
“張沫為什么會有這個結局呢?就因為張沫傻傻地愛了你那么多年,就因為他愛上了不該愛的你,對嗎?”
“你胡說,明明就是你想要把我趕出墨家設的計,你偷人懷了野種回家還不安分,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對,狗......改不了吃屎。你連身邊這么親的人都要利用,月月,我還想問你一句,你的心是什么做的?鐵嗎?”
“就沖著墨家對你的養育之恩,你也做不出這種事來啊!”
趙淺兒的這一席話,再加上月月所表現出來的,讓張沫不得不承認,他的確被月月算計了。
一早他就猜出來會是這樣,只是他不想這樣去想月月,他寧愿做個傻子,只要對方愿意嫁給她,畢竟長喜歡月月這么久了,而昨晚他們剛有了肌膚之親。
墨冰則依舊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臉上的表情也沒有什么變化。
“趙淺兒,你只是一個外人,我與墨冰的事情輪不到你來管,養我那么多年的也是墨家,不是你趙淺兒!”
月月知道墨冰沒有把趙淺兒放在眼里,對于她的話,第一個反應便是懟回去。
趙淺兒噎了一下。
“你不是很能說嗎?”墨冰淡淡地掃了趙淺兒一眼,說。
“......”趙淺兒。
“哥,你也知道趙淺兒是在狡辯吧?這種喜歡挑事的人,你就應該聽我的,和她離了,這個家也就清靜了。”月月咆哮道。
“我沒有想過要離婚。”墨冰淡淡地回答。
月月一聽,差點跳了起來。
“哥,你是不是忘記了,她肚子里還有別人的孩子?”
“證據呢?”趙淺兒問。
“證據?還要證據嗎?你昨天吃飯的時候就和張沫眉來眼去,只怕早就打張沫的主意了。昨晚如果不是我哥走錯房間,你今早從誰的床上起來還不一定呢!”月月輕蔑地掃了趙淺兒一眼。
“走錯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