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江就笑道:“算了,那讓公司知道了,就會對我的印象不好的。”
“這邊有把矛盾加深了,也不好見面。”
劉大叔就說:“你還想跟他交朋友啊。”
“那你就不要公司出錢,就找老王賠錢啊。”
謝江剛才還認為劉大叔說的是老伍呢,現在一聽,竟然是說的老王。就是回來時,聽那些鄰居們說的老王。
謝江就說:“你看到他劃的車嗎?”
劉大叔就說:“我看到他在你的車邊,鬼鬼祟祟的樣子。”
“后來就聽說你的車被劃爛了,那百分之百是他啊。”
謝江聽了,就想,只要劉大叔說的是實情,那十有八九是老王了。可是,今天看那老伍是反應,謝江又覺得,老伍的可能性大。
他聽說報警,讓警察來調查,老伍就不繼續糾纏了。雖然,自己說了,不是他,把別人查出來了,人家會記恨他,打他的黑棍。可能讓他也是害怕。但是,謝江覺得,那種可能性少,只是給了老伍一個臺階下而已。
這說,是老伍還是老王,都不一定。
只是,現在謝江真的是不想去追究這件事。是自己這一年來時間啊,遭遇了一波又一波的人生風暴啊。他有些害怕,再遇到人生的風暴。
而且,這風暴都是來得太密集了,么有幾個人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連續遭受幾起的人生風暴的沖擊的。
謝江就說:“不管是誰,都算了。”
“這萬一不是他,會鬧得很麻煩的。”
劉大叔堅決的說:“那肯定是他啊。”
謝江都被劉大叔纏得有脾氣了,不知道劉大叔跟老王有仇,還是別的什么原因。他就說:“你都沒有看到他劃車,就是看到他站在車傍邊,這么能肯定就是他。”
“你是不是跟他有仇,來讓我當槍使。”
劉大叔馬上說:“我跟他沒有什么仇啊。”
“我也不是把你當槍使。”
“我就是給你提供線索啊。”
“幫你找出了劃爛你車的人,找他賠錢后,你給我一兩千塊錢報酬就是了。”
謝江聽這話,很是惱火。沒想到這個姓劉的是抱著這樣的想法來的。
當即說:“你這是猜測,又不是真正看到人家劃爛我的車。”
“這算什么證據。”
“好了,這事我不追究了。”
沒想到這姓劉的還是纏著不放,想看到了一筆錢快到手了,舍不得丟掉似得說:“我看到了他鬼鬼祟祟的在你車邊,你可以報警了讓警察去查啊。”
謝江怒了:“我報什么警啊。”
“這樣的事情,值得報警嗎。”
“你去指認他,讓他承認了,賠錢給我了,我都給你。好不好。”
“我不要。”
隨即,謝江把門一關,就不理會這姓劉的了。
心里很是郁悶,都什么事啊,紛紛的往他身上竄。像蒼蠅似得,趕都趕不走。
就是車子被劃爛,自己原來想報警,讓警察根據那監控找出肇事者,可是擔心又惹出是非來,就放棄了。
沒想到,自己想避開這事端。偏偏有人往他身上湊。
開始是張嫂,那都可以是,是好心好意的提醒他聽說是老伍劃爛他的車。
結果,鬧得那老伍和張嫂吵鬧起來,差點又鬧出風暴來。
然后,剛平息了老伍的怒火,這里又冒出了一個劉大叔,竟然是想為了得好處,跑來亂指認別人。
就說劉大叔說的是真的,只要他沒有親眼看到人家劃爛車,這想來得好處,都是在拿他當槍使。
自己不想追究了,劉大叔還硬要他去找老王賠錢。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