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就坐上去了,雖不知這是什么寶座,可絕對和東皇太一有關,說不準就是東皇太一的天帝寶座,一旦我坐上去,就再也扯不清和他的因果了,幸好,幸好功德金輪及時讓我清醒過來。”
許仙的魂珠圍著天帝寶座旋轉了一圈,發現不管從什么角度望去,天帝寶座都正面對著他,好似處在一個特殊的空間,或者說無時無刻不在跳動,在無窮的空間中跳躍,卻又時刻保持在同一個地方,涉及到了時空最高法則,處在十分玄妙的狀態中。
“這就是天帝寶座的強大之處?讓想暗殺天帝的人,根本無從下手,從無窮空間中找到天帝所在的空間,絕對不是一般的難,想要殺死天帝,根本不可能。”
許仙能感到天帝寶座的強大,一旦坐上去,諸天萬界鮮有人能殺死他,相當于獲得了免死金牌。
可一旦如此,無數的因果他都要承擔下來,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不管你得到什么,都要付出相應的代價的。
許仙對著寶座抱了抱拳,沉聲道“天帝寶座,有德者據之,許仙不過是一無名小輩,何德何能,不敢窺覷天帝寶座,而且,我只想過平平淡淡的生活,不想參與到天帝爭鋒之中,多謝大道垂青,許某承受不起,請天帝寶座另尋有緣之人吧。”
天帝寶座輕輕一顫,重新飛回東皇鐘,東皇鐘輕輕一震,發出一道黃光,直接消失不見。
此時,他的識海中只剩下九九散魄葫蘆,黑棒槌,銀龍劍和六道煉魂幡四件法寶。
此時,四件法寶以九九散魄葫蘆為中心,另外三件法寶圍繞著他緩緩旋轉。
就在東皇鐘飛走后之后,九九散魄葫蘆也動了,甚至能回應許仙的召喚。
如壓在散魄葫蘆頭頂的上古山岳被搬走,終于重獲自由。
輕輕一震,發出一道紅光,繼續屏蔽許天機,讓人無法看穿許仙的深淺。
九九散魄葫蘆是準圣法寶,這點還是能做到的。
讓許仙疑惑的是,他只是隨口一說而已,沒想到東皇鐘竟帶著天帝寶座走了。
“難道我隨口說的天帝爭鋒是真的?那豈不是說,如今的天帝要退位或者已經……”
許仙不敢繼續想下去,涉及到那種存在,想也不能想,這點他還是知道的。
就在東皇鐘飛走之后,血色長袍之人眉頭一皺,轉頭望向另外一個方向。
他喃喃自語道“嗯?難道剛才感應錯了?可是……應該不會錯啊?”
血色長袍之人拿出兩張神秘的卷軸,再次閉目感應一番,喃喃道“真的感應錯了?河圖洛書也會出錯?難道是因為天帝爭鋒,天機混亂?就連河圖洛書也算不準了?”
那人說完,看都不看四人一眼,突兀的憑空消失了。
“河圖洛書?”許仙神情一怔,沒想到因為河圖洛書的出現,才引動東皇鐘異動。
東皇鐘走了,失去一件天帝至寶,可許仙非但沒難過,反而感到一陣輕松。
東皇鐘被稱為天帝至寶,絕不是什么人都能掌控的,強行據為己有,只會招來災禍。
小青和敖鸞被人威脅,就是最好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