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霧后,傳來李一清等人的瘋狂大笑。
“敢惹老子,你們通通都得死?!?
迷霧慢慢散去,露出所有人的身影。
待迷霧散去后,金水神光便被許仙收了起來。
他抱著白素貞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笑瞇瞇的看著眾人。
“你沒死?不可能?。窟@毒霧和毒針專門對付修行之人的,就是元嬰修士也得死,你怎么可能沒事?”
“我知道毒針射不到你,可毒煙無色無味,怎么會沒事?”
李一清和莊青峰吃驚的看著許仙和白素貞。
毒針是引開許仙注意力的,真正的殺招是毒霧,此霧無色無味,無需吸入體內,只要接觸到皮膚,就會讓人中毒。
可惜,他們不了解許仙的底細,不但有金水神光,還有一個九九散魄葫蘆,那可是用毒的老祖宗。
“讓你們失望了,我沒事?!痹S仙笑道。
“看來被你們冤死的人不少啊?如果我死了,恐怕永遠無法昭雪了吧。”
“嘿嘿嘿,今天,你必須死,也不多你一個冤死的人?!?
李一清輕輕跺了跺腳,房中的地面陡然裂開。
許仙坐著的凳子飛快伸出幾條鐵鏈,把他和白素貞纏住,拉著他們向下墜去。
“鏘鏘”
金鐵交擊的聲音傳來,纏在他們身上的鐵鏈斷成數節,他抱著白素貞,腳踏劍光,懸浮虛空。
寧采臣同樣拿出一幅卷軸,隨手一拋,卷軸好似活了,化成一條龍,托著他懸浮在半空。
白素貞如一只小貓,一動不動的趴在許仙的懷中,好奇的打量著一切。
她第一次見修士之間的斗法,眼中全是興奮的光芒。
“官人,打他,他對我不懷好意。”
白素貞指著李一清,狠狠地說道。
李一清臉色徹底變了,沒想到許仙如此難纏。
“小子,你敢在神捕司鬧事,不管你是誰,做過什么事,沒人能保護的了你。”
莊青峰看了一眼李一清,對著地面一指,無數的嘶吼聲從下面傳來。
地面的裂縫好似隱藏著無數的魔鬼,一股徹骨的寒風從下面吹來,讓許仙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嘿嘿嘿,既然如此,就不得不用終極手段了,這本來是對付上面來人的,沒想到用在了你的身上?!?
“嗷……”
一聲低吼從地下裂縫中傳來,接著便見兩點綠油油的光芒飛速接近。
帶起一陣狂風,無數迷霧升騰,然后閃過一道白光,一條十幾丈長,水桶粗細的骨龍出現在虛空,朝著幾人攻了過來。
許仙看都不看,八道劍光飛出,對著骨龍就是一陣絞殺。
骨龍還沒來得及發威,便被殺死。
此時,所有人,看許仙的眼神都變了。
許仙腳踏劍光,一手抱著白素貞,一手指揮飛劍,宛如劍仙臨凡,不可褻瀆。
“李一清,你身為金華城神捕司司主,竟敢枉殺無辜,作威作福,還敢勾結妖魔,陷害儒家門生,該當何罪?”
“你是哪根蔥?有什么權利審判我?”
許仙沒說話,他一伸手,出現一塊令牌,懸浮虛空。
看到這塊令牌,李一清等人全都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臉上豆大的汗珠不停的滾落,面若死灰。
“神捕司客卿令?神捕司總司的客卿?”莊青峰喃喃自語,不可置信的看著虛空中的令牌。
“你們還有話說嗎?”
“我們……求大人饒命,求大人饒命,我們一時糊涂,如果大人早早亮明身份,哪會發生這種事?”
“你的意思,這事全怪我了?”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噗噗噗……”